“那你呢？”他冷，“你要我去飞升，你去哪里？”

却见明无尘又斩断了一截自己的发，将两人的发丝缠在一起。

“师尊，你不该……”江郁是想这么说的，但说到一半总也说不下去了。师尊都这样的表态，自己却一再否认，也太残忍。他看看明无尘，师尊脸上仍然是一派云淡风清，但眉梢角却都带着些许不安。

他沉默下去。

江郁又动又恐慌，心想，师尊作风也真是老派，如果换自己，表白或者些亲密举动，无论如何都带着些戏谑味。

他往侧边一看，鬓上的发短了一截。

只听一声宝剑鞘，江郁才觉得面前一凉，明无尘就已经收剑了，他手里攥着一缕发。

“这……”江郁的表情快要呆滞了。

他一向聪明，很少这惊讶来，明无尘看了有些好笑，连忙低忍住笑意，说：“如果你还没有变心……我希望同你一飞升。”

如果再勇敢一些，说不定真的可以。

如果师尊真的回应了自己，那固然很好！可是，江郁也免不了变得束手束脚，不能随意置自己的命运了。喜只是个飘在空中的情，但关系却不一样，要承担太多东西，又要考虑太多东西。如果江郁能够完理好与师尊的亲密，他一开始也不会选择那么激的手段，也不会悔悟之后上远离了！

明无尘也不他，只站在江郁近在咫尺的地方。过了片刻，江郁终于伸手，慢慢抱住了明无尘。明无尘很僵，想必赶来匆忙，上全是山风凛冽的寒意，江郁把埋在他的颈窝时，鼻尖上还停留着地下的味，不消几息，就全换成莲的香味了。

江郁总是希望成理智的决定，可很多时候，以为的理智中掺杂了太多胆怯不安的情。师尊是剑修，面对天也好，面对青钧老君也好，面对自己这份扭曲情也好，他总是很勇敢，很果断。就这一次也好，自己也能像师尊一样果断一回吗？

来自地下的味染上明无尘的，江郁带走了香味，留下了泥泞，但明无尘没有挣扎，也缓慢而定地环抱回去，手指抓住江郁的衣袍。

这实在太过认真！

转间，明无尘已经把那结放锦收起来了，不知他藏到了哪里，江郁想阻止都没来得及，只好有些焦躁地看着明无尘。

江郁瞪大了睛，心脏怦怦，忙：“师尊三思——”

明无尘气的都在起伏。

这正是我们解局之机会！我虽想不通，但老君他似乎不喜我，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现在看来，一切源都在界，必须去界解决。如果没有这件事，掌门也不会同意我去界。”

“多思无益，”明无尘声音还是冷着，但脸上已经有些红了，神也没那么严酷，“我已经，已经好决定。”

明无尘：“难我就同意了么！”

“你前日那些说辞，我都听心里，”明无尘打断他，一手把江郁拎过来，，“如果你是迫我一个决断，那我现在就能告诉你。”

“我？这……”江郁茫然，“我应该是走不到那一步……”

“就算您不愿，可那修法不能轻易示人，”江郁，“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路。至于弟，只愿远远守着您安危就是。不修无情，其他大也是很好的，惟愿您早日修成，得飞升。”

可他却选择了结发，缺少情意味，取而代之的是真诚和仪式。他的动作慎重无比，是真的思考过，也决定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