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还没达到金丹中期呢。”江郁疑惑。

门站着的不是明无尘，而是宗里的老对——方括。

明无尘哪里能和江郁说“我的心也和你是一个模样”，总之先瞒下来吧。随着易成功，心的愿望已经满足，已经很少现了。他连面上也无表一丝一毫，像以前一样板起脸来，安安分分扮演好江郁印象中的师尊模样。

明无尘不声。这段话对克己守礼的他来说，分量实在太重。他已经想离开了。

方括说：“不好意思啊，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师尊，是我方括。”

“但是修真要讲求本心，我的本心就是这么想的。”

这话简直像是指着明无尘的内心说的，让明无尘不得不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自己还是心，不得暴。江郁对他从未如此放肆过，就算是所以意料之外的合，他面对明无尘是也仍然有礼貌，很尊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藏起了攻击，从未像今天这样针锋相对过。

方括的神情复杂，他好像不敢置信地看了江郁，继续捣鼓阵法。

这在他意料之中，可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江郁心中不祥的预更甚。

“师尊？咦……”

完全没有这回事！江郁喃喃：“这不可能……”

方括言又止，表情严肃地帮江郁解开了的禁锢。

吞吞。

方括同情地看了江郁，一气，：“我虽然曾经看你不顺，但也不相信你会这事！掌门要问问你……和我走吧。”

说那些话，也承担了很大风险。万一师尊一个不顾面，直接把蒙在两人中间的“心”遮罩掀开了，那自己可就骑虎难下了。江郁甚至思索了就地下跪认错和承诺再不现在师尊面前，这两个办法哪个更有效一。还好他赌赢了，师尊把话听去了，现在只需要等一个结果。

他已经把态度，筹码和条件全说明了，甚至还展示了威胁能力，只等自己决定是否同意……实在太过明。江郁从一个外门弟起，到现在在宗中有了一席之地，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难说师尊想要和我一对好师徒？还是算了吧。”江郁忽然一笑，他第一次在明无尘面前这么讥讽的笑容，让明无尘不由得呼一滞。

方括看着江郁，有些艰难：“……田林背叛宗门，修了。”

但江郁还没放过他。

“什么？”江郁皱起眉来，“他们胡说的，也值得你们相信？”

“就算是师徒父，只要双方有意愿，谁能涉他们呢？连天都不着。”

但是如果满足了江郁的需求呢？决心要与徒弟侣……真是可耻，自己竟然并不排斥，可是这事也太过背德。

接着，方括说：“掌门审问了那两个修，他们说……他们说，你也是修。”

……江郁的父亲是怎么回事！

明无尘终于明白了藏在江郁弯弯绕绕话语中的潜台词。

哎，看来掌门了招昏棋！

“我可不能纵容心，”江郁笑，“况且，师尊又不喜我，何必亲近我？”

等待也是很折磨人的，也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只需等待一会就行。他在府里呆坐了片刻，心想师尊应该暂时不会过来了，便放心沉下心去，准备继续修行。

方括摆摆手，又看了江郁，说：“本来是不信的……但掌门搜其中一人的魂，其中一段留影，是你在一个村庄中大肆杀人的场景。”

需要静心想想，明无尘终于叹了气，他再次使了个障法，连话也来不及与江郁说，急匆匆离开了。

不知者无罪。明无尘下怒火，又去思索，残忍……的确，自己一味向他关心，只不过是填补了自己的愧疚罢了，对于江郁真正需要的，想要的是什么，还是全然不顾的。

明无尘一瞬间闪过了这个念，他听掌门说，方括和他搭伙去上课时，才得知江郁门时甚至不认字，他家里人对他未免太过分！

真没意思，江郁一下懒散下来，撑着下。

他是在我决定！

这么快就回来了？江郁带着自己都不明所以的张，抬看去。

事情古怪，他忽然产生了不好的预，他下意识坐直，撑着下的手也放回去了。

下一秒，明无尘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染上一层薄怒。

江郁也松了气。

忽然，的禁锢被人碰了一下。

明无尘暗暗叹息，：“你们可是师徒……”

终于解开了。

“师尊不会是想要给我些父吧？可我从小就不需要这东西，也绝不想只和他保留这关系。看得到吃不到，对我实在太残忍了。”

“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