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雪回惊了一下，他的耳朵贴在了李念霄有力的膛上，接着听到alpha浑厚低沉的声音，“算了，本来想你改改这什么都不说的病，看来还得我亲自问。”

从遇见你开始，好像什么都变了。

顾雪回乖乖地了两次，同时也忍不住往alpha的怀抱里缩了缩。

这两年，顾雪回应该一直都被发情期折磨着，估计在一开始连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每次离开李念霄之后承受的翻倍的痛苦，顾雪回应该有了一定的猜测。

顾雪回拥有过曾经李念霄双手捧来的最真挚最纯粹的情，他没法去忍耐alpha因为所谓的“责任”和他貌合神离。

李念霄看着他，没接话。

alpha平静到冷酷的神里没有一丝顾雪回想要的温情，这让他觉得心脏都一沉下去。

“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是就，不是就摇。”

“如果是发情期，你准备怎么样？”他的脸上褪去了刚才的那么一红，再次苍白下去，“你会给我准备抑制剂？还是会于alpha的责任心，施舍我信息素作为安抚？”

“如果你很介意，就当没有发生过昨天晚上的事。就假装我是被人下了药。”顾雪回垂着，正打算站起来，可坐在他对面沉默了很久的男人却突然一把将他在了怀里。

alpha和omega之间，总是因为信息素的契合而改变彼此的世界。而顾雪回是beta，信息素对他的影响原本就微乎其微。

李念霄忍不住将怀里的beta更加用力地抱。他一直都知顾雪回是沉静持重的格，可没想到曾经那么迟钝，看上去不怎么在意情的人，也会有一天心思变得如此细腻。

“张麒只是我的上级，我和他没有任何其他的纠葛。”

还需要再多言吗？

顾雪回苦涩地笑了，“既然如此，我拒绝去检查。”

他想要的是李念霄的，想找回来的是两年前因为他而枯萎的墨兰，而不是李念霄不得不承担的责任。

他不愿意让李念霄觉得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而他的回答，更是让李念霄心脏都被攥。

顾雪回从前没有说过什么情话，可这一刻他希望他的每一个字，都能够说得让人心动，“从遇见你开始，好像什么都变了。”

顾雪回有些懵，睁大了睛，本来想抬起，却又被男人用手臂往怀里摁了摁，“听到了吗？”

”李念霄沉声，他拿手机准备预约检查，可没想到顾雪回打断了他。

之前顾雪回还在睡觉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医生好好沟通过了。顾雪回应该是和他分手之后就了发情期，因为之前被alpha经常咬，而后又被骤然抛弃，理和心理上都无法接受这样的骤变，于是原本该缓慢行的beta隐发情期也加快了度，一天比一天激烈。

当情不纯粹，不得不和责任两个字死死黏在一起，简直是一悲哀。

顾雪回继续问，“如果不是发情期，你也就不需要我了吗？”

没有人会愿意为一个没情的beta负责任，尤其是李念霄这样的级alpha。在他边多的是漂亮甜的omega，想要什么样的都随手拈来。

李念霄的眸里仿佛有暗涌动，他接着问，“这四年的特选赛，你是为谁放弃的？”

“每次来我这里的时候才能舒缓一，但是回到训练基地就会难受？”

“……”

那属于不受信息素桎梏束缚的，最本质纯粹的情，和当初李念霄给他的，是一样的。

话音落下，却没有人回答他。

“你。”顾雪回回答得毫不犹豫，“我不是为张麒放弃的。他在六年前就没有再参加过选赛，而我是从遇见你之后才放弃的。”

这次beta学乖了，在那个温的怀抱里微微了。

但为什么不愿意说来……刚才顾雪回已经给答案了。

“这两年你是不是经常不舒服？”

顾雪回的颤了一下，这次没再只是单纯的，而是从alpha的怀里举起，一双黑眸沉沉地与对方对视，“我喜的是你，一直都是。”

李念霄叹了一气，又低声问，“你喜的是我，不是张麒？”

带着威胁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