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

石铮声音低沉，说话时起伏：“……我帮你一下？”

穆瑾之放开了手，石铮去把宿舍灯关掉，掀开薄毯躺了去。夜雨不知何时已然停了，

石铮手脚都放不开，只能搂住他抱在怀里。穆瑾之窝石铮，被搂住了，倒不再胡动弹。他刚酣畅淋漓地哭了一场，哭得红发，又了两次，这会乏的厉害。

穆瑾之又骄傲又任，倔地抿着，梗着脖不肯回答。

等好不容易都理完，石铮站起来，为难地瞅了一地上的脏。夜已了，舍友们应该睡了，这时候再回自己宿舍去取新显然不太合适。他只能去拿了之前穆瑾之死活不愿意穿的内来，伺候着给穆瑾之上。

石铮又给穆瑾之拿了个新的薄毯盖住，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起就要离开。还没迈开步，他的衣角就被几纤细修长的手指扯住。

石铮想了想，语气轻得像哄小孩一样：“那我先去关灯。”

0.9m宽的单人床比较狭小，石铮尽可能靠边躺下去，却还是拥挤。石铮本想避开穆瑾之，没想到穆瑾之却直接挤了过来。

宿舍恢复安静，石铮老实地任由穆瑾之枕着。穆瑾之虽然哭得痛，却比以往偏痛时利万分，困意很快席卷了他。他闭着睛睡意朦胧，又嘟囔了句：“下次轻。”

“不要。”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声。穆瑾之什么也没说，石铮什么都没问。石铮睁着睛看着天板，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他听到前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些愉后的沙哑，听起来有委屈。

这次穆瑾之倒没在拒绝。主要是因为他还于懵懵的状态，想起自己刚才被石铮玩得人事不知的样，十分羞恼。便也不去搭理石铮，任由他伺候自己。

不仅是疼，其实还有。又又疼，麻酥酥的。虽然痛楚轻微，却难受磨人得。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被玩成那样，我又控制不住。太可恶了。

石铮回看向穆瑾之，穆瑾之也不说话，只鼓着依旧红通通的睛看他。石铮思考了一下，像个死直男一样坦率地问：“你想要人陪吗？”

穆瑾之却颇有些欺负人的架势，他可不石铮姿势是否别扭，两三下便拱到石铮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了。

宿舍又沉默下来，只有两个人轻轻浅浅的呼声。

石铮肌绷绷的，也不敢动弹，地答应着：“好。”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