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传来喊“小鱼”的声音，好像是那个男人的声线。瑜之便说了再见，匆匆挂了电话。

“希望哥你能祝福我。嘿嘿。”

穆瑾之的嗡嗡作响，张开嘴，自己都不知说了什么。可能是“祝福你”，也可能是“是吗？那太好了”。

“哥，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那对同怦然心动的觉。”

这句话说来后，如同开闸，穆瑜之仿佛轻松了许多，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哥，还是你懂我。”

手机那端，穆瑜之早预料到哥哥的祝福，但真正听到时还是开心得要命。他弯起睛发自肺腑地笑了起来。

他的嘴背叛了心的意志，只说些冠冕堂皇的面话。但他的神空，像是涸已久的鲜血，又像枯萎凋零的玫瑰，可怜可悲。他的仿佛被掏了个大，过往的回忆像冷风般去，冰凉彻骨，痛如刀绞。

，你嘛！待队员啦！”不知那人了什么，瑜之笑得开心，叫嚷着往一旁躲过去，反冲那人了个鬼脸。

终于，穆瑜之挠了挠，回避开兄长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哥，我、我……我了个男朋友。”

穆瑾之不知该说什么，你说让我理解，可你不知，我只对你有同怦然心动的觉。一方面穆瑾之对自己禁忌之恋的恐惧和愧疚，但另一方面竟然还有不甘和委屈。他觉得十分痛苦，也觉得自己犯贱。

“我第一时间告诉了你！爸妈还都不知这个秘密。”

穆瑾之本不上话，心情极差，脸黑的吓人。他觉有什么事情可能失控了，像脱缰的野。他抿着，一言不发。

穆瑜之没有注意到兄长的不对劲，又和穆瑾之胡侃了很久。穆瑾之应和了几句，盯着瑜之。对方什么都没察觉到，兴采烈地说着话。通话时间已经半小时了，以往都没能打过那么长时间。本应该很开心的穆瑾之，不知为什么心里十分不舒服，他莫名地有很差的预，竟希望电话早早结束。

“你刚才已经见过他啦。是不是有凶？我第一也觉得好凶！不过他其实人很好的。”

通话结束一瞬间，穆瑾之憋闷，呼困难。他的痛到耳鸣，手抖得抓不住手机。手机径直掉下去砸在地面上，屏幕裂成碎纹，但录屏件还在倔地读着秒数记录着。

穆瑾之倚着墙一落下去。

瑜之他一向对兄长很乖，这事情也希望第一时间分享给家人。穆瑾之的大脑一片空白，瑜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钝刀割在他的伤上，鲜血淋漓。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