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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高抬起,骚穴里的汁液被撞的飞溅到他的脸庞,他还在不知羞耻地呻吟浪叫。
身上的男人肏弄着他的女穴,那肉棒深入浅出,而男人的手甚至还死死地掰开他幼嫩的女穴肉瓣,让他那小穴分得开些,再分得开些,好叫他肏的深些,再肏得深些。
男人的肉棒疯狂肏弄他的小穴还不够,那修长漂亮的拇指还时不时揉捏过女穴上方那一颗已高高肿立的小肉粒。
他揉捏女穴上的阴蒂,便叫他身下的淫水像是洪水泛滥一般溢出。
身上的男人说:“骚逼,你的穴被我肏穿了,你的处子血落到了竹席上了,你还在我面前逞能?”
他喉咙口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里的满足和沉沦太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欣喜。
男人的手离开他的女穴,慢慢揉捏到了他的胸部。
他的乳头已经被揉捏吸吮得高高肿起,那真是放荡至极的姿态,那红肿的乳头肿大宛如十三四岁的少女酥胸,便真真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情色意味。
可现在,那身上的男人还不知足,合拢了手掌去掂量他的胸乳,大力揉捏得整个胸口都泛出了红色。
可那指尖揉过柔嫩乳头的滋味这般曼妙,那些酥软的滋味从背脊里颤抖着往上窜。
那本便是已被男人玩惯了的胸乳,他被揉捏过不知繁几,那乳头甚至只消身上的男人轻轻朝它吹一口,它便能坚硬地立起来。
一如他身下那根无用的肉棒,只消男人多看他一眼,冲他温柔的笑笑,他便能硬得发疼,更不必说私处的小穴。
男人曾在午时最盛的日光下剥开他的衣裳,抬起他的双腿,在四下无人时候,让他的小穴露于他的眼前。
他赞过它玲珑,赞过它色妙,他赞过它鲜嫩。
他的指尖只消轻轻触摸过那两蕊花瓣,那花心便能沁出花蜜。
男人叫它骚逼,
男人叫它骚水。
可男人那么喜欢它。
他说,他不曾肏过女穴,不想原来双儿的身子下的穴那么嫩,那么骚,那么会出水?
男人的手指轻轻探入,勾弄着软肉,便只浅进浅出,也能叫他销魂得小穴里泄身。
那些液体自女穴里涌出,淋湿了男人整个手掌,他笑得开怀。
可现在不同了。
男人在肏他了。
那肉棒粗硬,狠狠捅进了他早已被玩弄得骚水泛滥的女穴,花瓣和软肉都在迎合着男人。
男人说:“骚逼,你肏起来真舒服。”
然后便疯狂地摆动腰肢来肏弄那女穴。
初经人事的女穴被肏得红肿,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浑身颤抖,肉棒射无可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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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三知醒过来的时候夜色已深。
他脸颊滚烫,自知中了别人的神魂记忆。
这记忆自然不是他的,可是却只叫他感同身受。
而最难堪的一点是,那记忆里男人的脸庞清晰到无可辩驳,他懒洋洋地玩弄女穴的姿态,轻笑,浅笑,大笑,举起男人的腿肏弄时的表情,他享受极乐时的表情。
凤三知还不曾这样表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