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今明：“那便下次，待空了，今明再去屠一条，下次一定谨记，将那龙尸带回来。”

而后因着那妖鬼大战，有一龙陨落在此，龙血，将这一大片的湖泊蒸发了个净净，一滴都不留，还害得几族鸟雀尽数陨落，于是那些苟活下来的鸟雀才举族搬迁至了如今的中原妖都。

只是，既然小家伙非要跟，平将话讲明白了，也就随他去了。

车外的奉今明将平同孔希的话听的清楚，握了缰抿一笑。

平：“又脆又甜的，只在伏州才吃的到的，我有一个朋友，多年未见了，想来现下他应在雪域里拿了长枪刺杀那些糙厚的老妖，他小的时候最是吃这毕棠的心，一日里能吃上个几百朵，我那时笑他是摧夺命手。”

平眨了眨睛，突然笑着同孔希说：“小东西，你吃没吃过毕棠的心？”

走的时候连件狐裘都不曾拿，也不知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他是怎么个活法。

孔希只听到了平的应允，霎时间笑开了一张秀丽的小脸。

只是——

反正恐怕依着他的，此时不让他明面上跟着，这小东西也还是会如之前的日一般，暗地里偷偷摸摸地跟着来。

待到了妖都，今明时时刻刻需得提防，总不要再玩得他夜里沉沉睡去，可自少年时起，床榻之上的事情平就没委屈过自己，有了这小家伙作陪，倒也能好生把玩。

平听了，快地哈哈大笑。

而唯有这个小家伙，只一张脸秀清丽，通也是清清，连衣裳都速来多穿沉沉的黑，一如他那双黑得几乎不见一丝光的睛。

而这汤，此时此刻已不见那龙骸骨，只留下一地平原，倒是迁来了许多普通的百姓在此地农耕而活。

平温柔地摸了摸孔希的脸颊，：“还是乖乖好，听公的话，公让作什么便作什么，不似某些人，一反骨能戳破了天去。”

孔希冲着平茫然地摇摇。

那么叫了这小家伙日日替他端茶递洗衣叠被外加陪睡，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后来，他拒绝后当贵君，只一人请旨去了雪域，一别就是八年。

平心下啧了一声。

平撩开帘看着近的累累稻谷，同那奉今明笑：“想来龙血倒是能叫稻谷长势颇好，你上次屠的那条应龙便该带回来，放了血给百姓当农。”

他曾经见过那些孔雀化作的人形，无一不是容明艳华贵，还个个喜穿金银，上的璎珞宝石重的能压死一个人，孔雀本就自恋的很，尤其是雄孔雀，争奇斗艳无所不用其极。

平便又笑了起来。

伏州的毕棠想来已到了期。

平素来觉得自己是个坦的人，所以，他也喜别人坦的事情。

孔希望着平，张开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这一大片平地古时叫作汤，因这里曾有大无垠的一片湖泊沼泽，这里也曾生活了百多鸟雀，便是修炼得，飞升成仙的也不在少数。

过了边州的崇山峻岭，绕过三边山，便是豁然开朗的一大片平地。

笑罢了的平又望着远轻声：“过了这汤，便是伏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