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聿鸣还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陆聿鸣早上还和江怀说，他晚上要出去喝酒，可能会晚点回来。

陆聿鸣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江怀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子强烈的不安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出来。

他好想转身回到房间里去。

江怀听到陆聿鸣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江怀。”

江怀没应他。

陆聿鸣就自顾自的说着话，“你干嘛拿我照片出去招摇撞骗啊？”

他是真挺纳闷的，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但陆聿鸣没想到江怀听到这个问题以后脸都白了。

江怀常年都不怎么出门，他的皮肤本来就白。但现在江怀的状态很奇怪，是一种不健康的惨白，颤抖着嘴唇，眼神里都带着丝恐慌。

他在害怕。

害怕什么？

陆聿鸣原本唇角带着的笑意都消了一点，他有点担心，“江怀？”

他不就是随口问了一句吗。

但江怀看到陆聿鸣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好像更慌了，磕磕巴巴的解释着，“我……我没做什么坏事。”

陆聿鸣皱着眉看他。

他又没说什么。

但是陆聿鸣不说话，江怀就只感觉更紧张了，衣角处的布料都被他捏出了一团褶皱。

“我真的没有出去招摇撞骗，”江怀解释的声音的渐渐微弱了下来，“我……我就是……”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怀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和骗子也差不多，所以他沉默着没吭声。

陆聿鸣拿江怀很没辙。

他总是这样，孤僻沉默，把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一丁点都不会透露给外人。

“江怀，”陆聿鸣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和江怀说着话，“你这两天一直挺不对劲的。出什么事了吗？”

江怀紧抿着嘴唇，但神色看起来松动了很多。

“你什么事情都不说出来，我没办法帮你啊，江怀。”陆聿鸣是真的觉得有点头疼，“要不你过来坐下好好想想，我这么一直仰头看着你也挺累的。”

最主要的是，江怀再在那儿呆下去，门板都快要被他抠烂了。

也不嫌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