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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力之下竟将阿廖沙撞倒,手中的纸张飘落在地。
空扑在阿廖沙身上,声泪俱下:“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绝不会再犯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旁人大惊失色,立刻分开二人,索菲亚狠狠扇了空一巴掌,示意护卫将人捆紧点,快快送出去。
旁边空荡荡的船舱内,空被捆了手脚,又剥光衣服,正垂头思考逃跑的计策。此时索菲亚带人搬来两块半拳后的大铁板,铁板边缘有圆弧型挖空。他们把空的腰部卡在挖空处,两面铁板一卡,再将铁板固定在地面。这下子空既无法跑脱,又看不见身后。一切准备好以后,索菲亚一脚踢在门上,她并未回头,低声说:“抱歉了。”然后便带众人离开。
不多时,舱室进了八个男人,全是楼下所见水手的打扮。这群水手从未来过顶层,一听老爷吩咐他们协助阿廖沙,腿脚就开始发软,现在他们的心七上八下,围在空的周围不知如何是好。
“呃,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玩具,要不,大哥你先来?”
当中年纪最大的男人见大家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只得硬着头皮说:“行吧,我先上,刚那位女士说拿玩具打出来就可以,咱们闭上眼,很快就过去了。”
说着,他就向空走去。
两个小时后,舱门打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索菲亚捂住鼻子,一手在身前扇风,问:“怎么那么久?”
那八个水手有的扶腰,有的脚步虚浮,全是精力不济的样子,索菲亚看了满脸疑惑。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尴尬笑道:“这玩具有点意思,所以就,多玩了一会。”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是啊。”
索菲亚不再此事多做纠缠,只问:“这玩具有发出什么声音没有,过程中可有发现异常?”
“没有啊,挺安静的,不过水很多。”
“行了行了,没问你这些。玩的时候,这玩具有没有失灵乱动?”索菲亚不耐烦地问。
一个男人如实回答:“没有,用的时候才有反应,其他时间都一动不动的,就是胸能做大一点吗?”
“好了,你们滚吧。”
索菲亚手一挥,将他们全打发走,然后带人走近舱室,只见空身上沾满白浊液体,脚下一滩水,后穴红肿不堪,就连唇角都被摩得通红,加之少年四肢无力垂下,全靠铁板的卡口支撑身体,双目紧闭,俨然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况。
“实验很成功,不过人看来是不行了,死了也好,你们过来,把他扔海里,别脏了阿廖沙上校的地。”
护卫将奄奄一息的少年拖到甲板,一人抓手一人抓脚,干净利落将人抛进海里。深夜的大海深邃可怖,很快便淹没了一具鲜活的肉体。
“别看了走吧,回去喝一杯,第二天还得夜值呢。”
所有人都不曾留意,一株藤蔓借着黑夜偷偷蔓延,紧紧攀附在船身藤壶处。
空坐在藤萝上歇息,心绪飘回两个小时前。他故意冲撞阿廖沙,窥得索菲亚的计划,方得知索菲亚会通过机器,扭曲实验者对自己的认知,所有人包括空自己都会认为他是无生命的性玩具。天知道那两小时他忍得有多辛苦,本以为把那伙人快快榨干就算了事,谁知带头的大哥草草泄出,遭到了众人嘲笑,大哥急火攻心,只嚷“要不你们来试试,说不定比我还快”。后面的事不难猜测,其余七人纷纷败下阵来,但他们哪肯承认自己早泄,便斗志昂扬要来第二发。
这可苦了在装死的空,那八人精力绝伦,原就善于鏖战,枪枪正中靶心,几轮征战下来,空都感觉吃不消。他们猛归猛,空爽归爽,然而这事从不是毫无章法的狂轰滥炸,得讲究起承转合、高潮低谷,方得尽兴。空头一回感受过量快感带来的痛苦,甚至一度心悸。幸好他使出浑身解数,终取得胜利,虽让那八人清空了存货,但自己亦得休养十天半月才可再行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