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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盖,没三两下便缴械投降。
可人呐就是好面子,马克西姆哪肯承认自己不行,他丢开身下哭哭啼啼的少年,气喘吁吁吩咐:“既然他不乐意,就让下面的人教他规矩,等他肯了再来找我。”
空偷偷翻了个白眼,腹诽就马克西姆这点能耐,还想睡服别人,也就桑妮这种傻乎乎的才会上当。未等他多想,就有两个守卫上前,将他拖回楼下的化妆间。桑妮在镜子前坐着,旁边还有两名少年,见空进来了,桑妮想过来说两句,却被守卫隔开,桑妮几人见状均面露不忍。
空正疑惑着,就被推到登台的入口,外头的人声隔着门扉传出,一个守卫阴阳怪气道:“省点力气,等会儿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说罢一把将他推出门外。
下午空无一人的船舱现在挤满了水手,见赤身露体的少年被推出舞台,爆发哄堂大笑,更有吹口哨的。
“这小妞真够水灵的,瞧瞧那腰那腿。”
“啧啧,能叫老爷下手那么重,肯定是匹野马,难驯得很!”
“再野的货落咱们手里,不出一天也就服服帖帖。”
“为什么这群妞奶子都那么小,我想要大奶奶……”
空惊呆了,双手赶忙捂住下体,下面的人笑得更欢畅。这马克西姆有什么大病,自己不行就找一大帮人来轮奸自己的娈宠。他突然回想起桑妮的话。
“日子久了你就知道,还是跟着老爷好。”
空这才理解此话的真正含义,敢情是被强奸了还要夸赞强奸犯奸得好,简直离谱。
然而现在不是抨击马克西姆脑回路过于清奇的时候,眼前一屋子三四十人,个个如狼似虎,怎么可能受得了。于是空想了想,还是继续哭吧,等榨干两个水手再向马克西姆求饶。
这群水手可不管啥情调,肥肉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于是纷纷叫嚷别浪费时间跳舞了,赶紧让大家泄火才是正经。守卫退回后台,俨然是让空自生自灭。他人一走,那群水手便一窝蜂冲了上台,其中一个中年水手跑在最前头,饿狼扑羊一样将空扑倒,抽出假阳具就将自己硬挺的性器塞进去,大手揉搓少年的乳房,急不可耐操干起来。见有人拔得头筹,众人不禁咒骂开来,无可奈何只得用少年的手解解馋。
那名中年船员身量不高,四肢粗短,毛茸茸的手臂筋肉虬结,那话儿也和他本人一样,又粗又短,筋脉显著,但妙在硬挺有力,他快速摆动腰腹,性器频密顶在空穴内敏感处,硬是戳出一汪春水。
空一晚上不得爽利,这下粗硬的肉棒在体内努力耕耘,带来绵绵不断的酸爽,一解心中饥渴,如升入云端。他登时身子一软,像团棉花一般予取予求,穴肉恰到好处迎合挞伐的硬物,讨好般将其吞得更深,既不会过于松软又不会过于紧致,好叫双方得趣同时,又不会让男人过早射出。
旁人见少年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意,挺起胸口任由几人粗鲁揉弄,腿脚软绵绵搭在男人手上,股间溅出清液,虽口中仍叫唤“不要,停下”云云,但那调调却七弯八绕直勾人心,引来大家纷纷调笑。
“这骚货,竟自己受用起来。”
中年人得意洋洋自夸:“不是我帮大家先通通穴,这妞哪会乖得跟狗一样。”
“嘿嘿,指不定日后嫁人,小浪货还天天盘算勾搭男人,把夫家一家老少都弄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