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认，敢当面骚扰他的人都去了教堂见芭芭拉，背后爱嚼舌根的他也管不着。

在船上度过一周，空和大伙混熟了，每天帮忙做点力所能及的工作，陪水手们过过招，毕竟白吃白喝实在过意不去。不过半个月没开荤，已让他心痒难耐，这不，空已经开始物色人选了，穆青就是头号目标。自上船第一天起空就察觉穆青对自己有意思，因为穆青的表现实在过于明显，别人与他称兄道弟，唯独穆青见了他话说不好，眼睛不敢瞧，他稍一走近穆青连耳朵尖都红了。

现下二人在货仓里收拾，空瞧着对方想留又想逃的样子，心中不觉好笑，他开口问道：“穆青，船上的工作辛苦吗？”

“不辛苦。”

“为什么想当海员呢，你在码头也能找份不错的工作呀？”

“因为要报恩。”

“我很可怕吗？”

穆青听后愣了一下，霎时涨红了脸，他急忙回道：“没有！”

空拿玩味的眼神打量对方，问：“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也不好好和我说话？”

穆青张口无言，他手足无措站了半晌，才磕磕绊绊说道：“我，我以前，见过你。”

“嗯？”

“在，岩，岩上茶室！”

空心下了然，原来是见过自己曾经放荡不堪的模样，难怪对方一直拿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原来如此，我……”

“我那时以为你单纯为了摩拉才干那行的。”

“哈，确实是这样没错。”

空懒得辩解，干脆承认。

穆青连忙摆手，说：“我后来觉得不是这样的，船上条件不好，连张像样的床也没有，但你从没有挑剔，和大家同吃同住，帮大家的忙。”

难得有人得知他的过去还愿意了解自己，对自己改观，空不由心头一暖，神色缓和下来。

“当看到你收藏的武器，和一堆珍贵材料我才明白是为什么。但你的身手很好，甚至比北斗姐都要好，哪怕你拿一把木剑也能胜过别人，你，你没必要，没必要……”

之前原以为穆青是打算拿那事讥笑自己的，没想到他的为人和心胸值得称道，空当即认为这人能处，他说：“没必要卖身？你说得对，我以前实在愚不可及，自以为走捷径，结果吃足苦头才醒悟。嗐，不说我了，小哥你去岩上茶室见过世面就算了，赌场吃人不吐骨头。”

穆青急忙说：“我就去过两次，也只押过两三注，我不是去赌的。”

“那去做什么，看人？啊，还没成家？”空把货箱码整齐，促狭戏弄道。

穆青面红耳赤，头越垂越低，在空以为他的头要掉地上时，他才闷声说：“没成家，去看你。”

“诶？”

好吧，兜兜转转还是对自己有意思嘛。空想到此处，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指名过别的招待员吗？”

“没有！”

“那么”，一根食指点在心窝，在缓缓往下滑，空听着对方呼吸变粗，展露诱惑的笑容：“你想尝试一次吗？”

穆青神思混沌，穆青已无法思考。他坐在箱上，空侧坐他的大腿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光溜溜的，不对，至少袜子、手套还有披风仍在。

“从我开始脱客人你就一直在看，呵，真有那么好看吗？”

耳朵被湿润的暖气一呼，穆青瞬间头脑发热。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