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丞相夫人是命妇们的表率，不能太寒酸了，改日你夫君去找陛下给你讨个诰命夫人的衔如何？”

“可不是么，一次相遇便想吃了你！”凉月对他呲牙，作要

轻抚挲她气鼓鼓的腮帮，他轻声，“并非刻意，而是真的恼了，她们惹令你不快，自该受罚。”

白锦书忙住她作的爪，将她那会说话的盖住，将她的脑袋怀中，这才能让他平复起伏的心绪。

世人中，她与他乃云泥之别，她不上他。

但此时凉月沉默了，她不懂诰命是什么，也不在乎，此时此刻她想的事是她与他并非名正言顺。

“万千风景不及白公分毫。”

凉月不满地动了动，被他的大手压着动不了，她就戳他，“方才问你呢，你祖父三妻四妾，你父亲更是青于蓝享齐人之福，你到底要不要娶更多的小妾通房啊？”

白锦书轻抚她，轻笑，“娶你一个我都尚未得手，哪有闲工夫纳那么多小妾通房的，我为官清廉，很穷的，只够养你一个。”

那日在归云庄当着众江湖人士承认他要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而那时的他也只是白公而已。

如今他是当朝丞相，无人敢叫他白锦书，太上皇给他赐了名，他便是皇姓。

白锦书见招拆招，反而打趣她。

她说什么，他都答应她。

“库房钥匙在家手上，稍后我亲带你去库房转转，你是当家主母，往后钥匙归你保。”他再次发起温柔攻势，顺势将她揽怀。

“今日天气真不错，园风景也很。”随即她又转，巧笑嫣然调戏他。

丞相大人好气又好笑，“难怪夫人总对我垂涎三尺，敢情是觊觎已久终未能如愿。”

他的份如何能逃过世俗。

反观她，一介江湖女，无父无母，如今更是无家可归。

一切不可控的情绪皆由怀中这个小坏引起的。

“那你把丞相府的库房钥匙来。”她忽然就支起，顺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也给拎了坐起来，一本正经地伸手索要钥匙。

凉月退他的怀抱，站起故作轻松伸了个懒腰。

而他本就是真正的皇族血脉，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凉月愉悦笑了，他的回答令她满意极了，无意识已伸手在他膛上画圈圈，“这样啊……那以后你可还要纳妾抬姨娘什么的？”

“锦书，你心好快哦……”

“为何愁眉不展的？心中有事便与我说，我会解决的。”白锦书何其了解她，一举一动，便知她的悲喜。

凉月温顺靠在他怀中，打趣，“我要一个败家的丞相夫人，若是你惹我不兴了，我就卷走你所有家当远走飞。”

白锦书扶额，他能当作没说过方才那句话么。

“丞相夫人别胡思想了，随为夫来了便再无机会逃走了，将家败光，夫人便随我过清贫的日，茶淡饭也不错。”

凉月撇嘴嘟囔，“我才不要茶淡饭，要顿顿吃，还要穿华贵的衣裳，要的首饰，我可是丞相夫人诶……”

“……不要说话。”

上由内而外的躁动，这觉，他并不熟悉，但也渐渐有些明白了，这大概叫情动，也叫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