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斜盯着他。

凉月只眯了一刻左右便醒来了，白锦书已尽量让她枕得舒适了，可车厢太窄，她只能斜靠，很快便觉得脖僵麻木。

“……”就这么算了？

闻言，凉月抬眸，心下是一淌过，如他的温的笑颜，一下又一下敲击心。

呃……白公觉得这祸不该他背的罢？病来如山倒，岂是他好好养她几日便会将她养了的。

舒缓了不适，凉月正，“严大人说见过我师兄也不知是真是假，却是帮归云庄解了围的，我得替我父亲谢谢严大人。”

片刻后，凉月抬，见他神复杂，方要询问，便听他叹息，“凉月，与你结，我并无所图。”

她着脖颈，支起。

“嘻嘻，我猜你也会这样说。”正经也只一霎那的事，凉月抬手搭住他的肩，一本正经，“初遇时我便救了你，救命之恩，你该如何报答？”

“无以为报。”白公从容应答。

他依旧很贴。

她闭上，轻唤，“锦书……”

已，很快恢复常，“今日之事，我又欠你一个人情，无论如何，必会帮你拿到凤凰尾的。”

“凉月倒是有趣。”白锦书愉悦低笑，“无以为报，自当以相许才是……”

佯装镇定，俊颜却泛红的白公整理了一下袍角，端正了坐姿，才轻拍膝盖，“可以了。”

“你关他甚。”凉月抚额，心大师兄还真倒霉。

“嗯。”凉月，着酸麻的脖颈，“这几日大概是被你养了，动一动便浑痛。”

良久，凉月才咕哝，“到地方了记得叫醒我，你那么瘦，抱不动我的……”

“这一路少说也有一个多时辰，你将就一下，歇一歇，寻药之事我会与女神医商议，你莫要费神。”

四目相接，凉月扬起傻乎乎的笑容，“我睡觉要躺着才行，锦书可否就借我靠一靠。”

这算是躺牢狱之灾了罢。

白锦书并未听清她说了什么，待要询问，却见她中的倦意，那是致妆容掩不住的。

瞥了两，人家白公依旧一脸懵懂，凉月无端生罪恶。

白锦书失笑，“我不过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并无未卜先知之能，赵天霸之事只是碰巧

白锦书沉默不言。

凉月见他一副良家妇女与无赖的窘迫样，艰难憋笑，往另一边挪了些许，往侧边倾倒便枕在了那双几乎只有骨的上。

她顺便安自己。

凉月好笑不已，抬对上白锦书的目光，“你怎知赵天霸会去归云庄发难，莫不是你怀未卜先知之能？”

凉月微怔，在他抬向她望来时垂眸，嘀咕，“难怪你诓我父亲，说要娶我……”

他有说要抱她么？这还没抱便被嫌弃了，她是有多小瞧他？

“无以为报便无以为报罢，我救你也并非有所图，就是路见不平而已。”

“嗯？”白锦书低首，只瞧见她的侧颜，她闭着。

他，“见过是真，你师兄私奔是假，他已被我关县衙地牢。”

白锦书放下手中书卷，抬手想替她肩，忽然意识到不妥，便又收回手，关切，“可是脖颈难受了。”

“……”

不是语气还是神情，白锦书从她上瞧见的只有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