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快醒醒！”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双剑相击，一时间火光四溅。

刹时间，臂上衣袖裂开一长，鲜血直。

白鸢抱着陆仟寒的尸，几番站立不起，见震动愈大，墙面开裂，石块掉落，莫骁已带着仙瑶逃离，而她大概要言了。

那笑终于止住，莫骁猛然回首，哑然变，趋上前，责问：“你来什么。”

耳边的喧嚣，陡然间消无踪迹，天地之间，那么静……那么静，静得令人心慌。

可卒然现的一只手击碎了向她落来的一块石。白鸢猛然抬，料想不到映帘的竟会是去而复返的莫骁。

讽刺的是，他……竟是来救她的。

他的双眸复见清明，艰难地抬朝游廊上看去一，最后将视线落回白鸢上，“不要哭……”

光……光……

“对不起，是师兄错怪了你，所以……给师兄赎罪的机会……好不好？你要答应……答应师兄，好好的活下去，好……好不好？”他轻颤着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不慎在她额际留下一血痕。他莞尔，一如年少时的顽劣。他没有留给她选择的余地，他替了他认为最好的选择。

捡起脚边的剑，只是待看清白鸢的容貌后，浑一震，像是被动了哪个开关，动作顷刻间变得又急又快，低吼着挥剑朝她攻来。

当她的血溅他的双时，他停住了所以的动作，然后在下一瞬间将自己的膛送向她未来得及收回的剑……

天地变，雷雨轰鸣。

“莫骁——！莫骁——！”她声嘶力竭，“为什么！”

就在此时，大地开始颤抖，石开始崩塌，这一回不是人为，而是天灾。

白鸢的双手拥牢陆仟寒，她害怕，害怕一个松手，他便再也站不起来。

莫仙瑶双手捂住嘴，艰难地向上望去，对上莫骁的时，仿佛落了无尽的渊，眸中布满惊骇，全都在颤抖。她张了张嘴，词不连句。

光、光，那是师父一生也无法放下的执念。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有些认命的意味。

同门相杀，呵，同门相杀，活下来的那个，便有可能领悟光的秘密。可……那仅是一个可能罢了。

他莞尔，落于额际的手，沿着她的额角一路下行，最终跌落在侧。

白鸢吃痛，折腰避转，足尖一勾，将剑踢至半空，伸手一把接住，旋间，挡住陆仟寒自上而下的又一劈。

游廊之上却爆了一阵癫狂的笑：“他若杀了你，是为他心中的正义，他若清醒过来，选择死于你的剑下，亦非你的罪恶。如何？这样岂非符合了所有要求，这未尝不是一个极好的尝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鸢只是摇，早已泣不成声。

“啊——！”她抱着他渐凉的尸，泪肆意横。

师兄，对不起……

他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又回到了想要致她死地的那个阶段，满脑皆是她骗他，她负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师父还活着这个事实。他想杀她的心，比从前更甚。

怎么回事？她觉不到他膛的动；怎么回事？她觉不到他温的呼。

多讽刺，这两个字明明满载着希望，可它带来的，为何只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