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谭如意看到了搁在机床上的一块平的木板，拿手指轻轻挲了一下，惊叹：“竟能这么平，是你刨的吗沈先生？”

谭如意笑起来，“所以我们的名字，是不是一个大俗，一个大雅？”

她许久没敢动，连呼都放缓了，心脏过速一样地猛起来，不敢睁看沈自酌的表情。又过了一瞬，温的再次贴上角。谭如意松了气，打算睁，却让沈自酌一把怀里，低沉的声音仿佛自湖底发，“我也喜你。”

沈自酌看她一，“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她朝着地下看了一下，泥地上满是卷曲的木屑，“这是刨来的吧？我以前见过。”

“爷爷取的，没什么意，吉祥如意的意思。从小到大，没少被人评价太土气。”

“什么事？”

谭如意。

沈自酌静默一瞬，摇，“我并不觉得土气。”

谭如意扑哧一笑，“你真的十分的不解风情。我的意思是……遇见你就足够幸运了，不敢奢望更多，喜，或者其他别的什么。”

沈自酌目光一沉。

沈自酌将她的手捉住，沉声说：“你可以期望更多。”

谭如意这才了，声音有些哑，“好。”

过了一会儿，沈自酌将她手松开，退后了半步，“既然话说清楚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与前几次都不相同，更加用力，似是在掠夺，或在宣告主权。谭如意发，不由伸手环住了沈自酌肩膀。

谭如意又眨了眨，没敢问可以期望到什么程度。

“偶尔东西。”

“切割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