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意睛盯着别，抿着嘴，不想搭理她。

夏岚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她将谭如意的脸扳过来，开始化妆，“没事儿，来日方长。”

谭如意忍不住笑了，而此时电梯停了下来，她急忙敛了笑意，将夏岚抱得更，“夏，夏岚……”

时候睡的？”

夏岚开始敷粉底，“……你真是三句话不离沈自酌。要我说，今后你要是跟他过夫妻生活，能一睡就不错了，还想十一前睡着。”

“沈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是丑人多作怪……”

“你去车上坐着吧，我锁了后备箱就过来。”

谭如意心脏早已过速得几近失控，要不是夏岚还牵着她，她恐怕已落荒而逃。沈自酌的注视如有实质，她微微低着，目光死死盯着地上，似要剜一个来。

谭如意被这一下拽得差没站稳，踉跄一步站定了，便看见沈自酌转过来，她手心里满是汗，死死攥了，嗫嚅：“沈，沈先生……”

沈自酌这才仓促收回目光，低声说：“东西我清过了，不缺什么。”他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显得更为低沉。

“那初吻呢？”

“不是，”谭如意急忙解释，“在婚礼上，跟他……”

什么觉？谭如意绞尽脑，也搜寻不丝毫关于那仓促一吻的记忆，只记得当日兵荒，而自己仿佛敌国俘虏，一路被押解着，不由己，哪里有心思去留心自己初吻是什么觉。

谭如意脸红得仿佛泣血，却仍是不吭声。

夏岚笑嘻嘻看她一，见她面泛红，促狭心思更甚，“第一次还在？”

为了合谭如意的气质，妆面化得很淡，不仔细看压看不化妆的痕迹。夏岚为她细致地修了眉，眉形细长如柳叶，波顾盼婉转，显一恬淡的书卷气。

夏岚一惊，“扮猪吃老虎啊，居然亲都亲过了？”

抗争了一会儿，谭如意最终妥协，“沈……”

谭如意顿时目光一闪，夏岚却适时捕捉到了，着她的下颔将她脸别过来，“初吻和谁？前男友。”

谭如意脸颊烧起来，“别胡说。”

“回去洗完澡就睡了——哦，还跟沈先生说了一会儿话。”

谭如意不由己地走到了沈自酌旁，仍是低着，脸颊颈项灼，自己仿佛都能听见嗞嗞冒气的声音。

谭如意低低“嗯”了一声。

她摇了摇，“想不起来了，没什么觉，非要说的话，就跟自己嘴碰自己手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