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这才长长地舒了一气：“那么就这么着了。我把预付税金给你减免一半儿。照片的事儿要是去，吴祈宁，那咱们可真是一块儿死的节奏啊。”

孙昊定了定神：“那几张照片怎么办？”

孙昊的脸可就难看了。

孙昊说：“难不成，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咱俩这职业生涯得绑死在一块儿了？”

看着孙昊走了，吴祈宁抱着杯又在盛境里坐了一会儿，这连续作战，她还是有儿力不济，真是有儿。

吴祈宁“噗嗤”一声笑了，拿过来自己的手机当着孙昊的面儿找到了照片了删除键。

孙昊一挥手：“说吧。”

孙昊了太，并没有说话。

吴祈宁笑了笑：“你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吴祈宁一下就愣住了。

正寻思着，童培培端了一个提拉米苏袅袅婷婷地走了来：“哎，我说小宁啊。你刚才跟那个王八说的都是真的？”

吴祈宁继续劝他，真心实意：“只要你容我两个月的功夫儿，我就能把剩下的税金补上了。我们这买卖也活了，以后咱们细长，这不是双赢么？”

导扶持，一时半刻你们也要不回来。我们要走破产程序，账上这儿现金也就刚刚够付员工欠账的工资跟养老保险的。不上你们伸手。我知你们，可是人劳动局也不次啊。我也不相信师哥你能着乌央乌央下岗职工静坐的压力，跟劳动局虎夺下来这个。”

吴祈宁看了看童培培，心想果然，她嘴上骂了一句：“我去！你还真监控了这屋啊？太不仗义了你。”

想着孙昊临去的背影儿，吴祈宁微微喟叹：小时候的情分啊……生生给挤兑恶心了……太了……

吴祈宁接着说：“师哥啊，我听说你们这任务可是有时限的，那你就更完不成了，且不说我们家的地是上看中的，你拿不走。就说我们家的设备什么的，要走司法拍卖程序，那没个一年半载也完不成。你说的没错儿，砸锅卖铁这儿税钱是凑得上的，但是你也知咱们的效率，光砸锅就得几个月，卖铁也得少半年。肯定是赶不上你的任务最后时限啦……”说到这儿吴祈宁笑了笑：“所以你看，这是个死局，你就是死我，你也活不了。”

童培培垂想了想，低声说：“我听见风声了，这一片儿有信儿要拆，那要拆的话，你们总得给我一儿经营补偿吧？本来我是想跟你提这个事儿的。可是看你们钱那么，我

孙昊的脸就更难看了。

吴祈宁摇了摇：“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妨我说来你听听？”

吴祈宁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抿了抿嘴：“你看我呢，也是真心想嫁我们老总。不瞒你说。要是这买卖黄了，我跟他也就算没戏了。要是买卖在呢，见面三分情，他也未必换下家儿。当家大休不得。你懂得……”说到这儿，吴祈宁笑得有儿苦：“你看这么着，你也别要那么多，我们也别一不。我呢，把我们家房抵了，给你兑付一半儿。剩下的……师哥，咱们都门儿清，你手底下重征收的也不止我们一家儿吧，这煎饼你再摊一摊么。总有机会完成的。”

童培培一坐在了吴祈宁边儿：“你真要卖房啊？卖给我呗。”

屋里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