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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张译的屁股被朱亚文撞得发红,一双长腿脱力地敞着,脚趾蜷着,被掐着的腰间青印红印叠在一起。
朱亚文松开他的手腕,随意地把人翻过来,更多的汁水随着性器的转动从穴口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张译大腿根抽了抽,小腿弹动了一下,被搅出一声破碎的咳,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前,眼皮儿半开半合,连着细长眼尾拖出一股子柔媚。
朱亚文捞起他的腿放在肩上,身子压下来,身下人的眼神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手抵上他胸膛又脱力地滑向一旁。朱亚文把他的手按在两边,边操他边亲他。张译被操得错乱,受到这种虚假的温情吸引,讨好地迎合着朱亚文的唇舌,体内的性器变得更硬,停了停,接着开始抵着他的敏感点碾弄,那一点被刺激得鼓胀起来,像在暗示对方继续这样的暴行,朱亚文的嘴唇向下,含住他的喉结,手指摸到他胸前硬起来的乳头,用指甲拨弄搔刮。张译身子痉挛起来,无人问津的性器射在了空气中。
朱亚文被高潮的高热肠道绞得舒爽,也不管对方还在不应期,在还紧紧缠着他的穴肉里肆意进出,尝试把收紧的肠道重新操开,本来被操得乖顺的性爱娃娃挣扎起来。朱亚文抬手扇了下对方射过后还徒然硬着的性器,他发誓他没用力,但是张译却蓦地僵住,性器抽了抽,眼泪不要钱一样蜿蜒地顺着眼尾流了出来。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朱亚文把人拉起来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捋着他的背,像给闹脾气的猫顺毛。
张译在他肩头抽抽噎噎地淌眼泪,下面的那张嘴也跟着微微地动,朱亚文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咬着牙问他:“祖宗,哭完了没?”
张译的抽噎一顿,接着更大声地抽搭起来。
朱亚文难以忍受地往上顶了顶胯,张译慌乱地停住,手在他背上扒了一下。像挨了小动物轻轻的一爪子,朱亚文心头一热,托着人站到了地上,对方的手慌张地环上他的脖子,大腿紧张地缠上他的腰,朱亚文向前走了一步。
“啊……”张译的呻吟声已经很虚弱,演变成了那种缠绵的喘息。
腿勾在对方腰上的动作让后面夹得更紧,加上朱亚文走动间性器大开大合的进出,套子上的那些花样儿又鲜明起来,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缩得更紧,肠道也拼命推挤着那根器物,但是那里面偏偏又被操得全是水,根本夹不住任何东西,肉棒噗嗤噗嗤地干进穴里,套子上的凸起磨得他简直浑身都在发麻,张译的头无力地搁在朱亚文肩上,乳尖和性器蹭在对方身上,左侧的乳头有些破皮,有灼烧的感觉,却还是爽的,性器顶端漏出来的透明液体恬不知耻地蹭得对方下腹黏糊糊的,他的感官无一不沉溺在朱亚文为他制造的这场情欲里,唯一让他感到痛苦的,只有他那残存的些微羞耻。
朱亚文抱着人干得起劲儿,走到玄关的时候,发现那柜子高度恰到好处,他顺势把人放在上面,一手掐着对方一条腿的膝窝,一手掐着对方的腰往自己肉棒上按,逮着敏感点反复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