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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床榻(厚乳惹!内s)(2/2)

若只有痛苦那便罢了,顾敬之的却偏偏在这样凌一样的事里品味到了愉,被调教成躯不可抗拒地主动吞吃男,连苞都被开,成为任人玩。涌令男畅通无阻,包裹住炽贱地期待着注。

顾敬之的禽类改造服务中包产卵这一项,这自然是自萧容景的授意,温世曾打开他的,在里面放了两枚人造胚胎玩,可以模拟禽类生育过程,在受后发育成卵,并由母。虽然这枚人造卵并不能真的什么小生命,但依然很受主们青睐。

顾敬之有时会恍惚地想,自己到底是被改造成这副模样,还是真如调教师所说,天生贱?

曾经的生活像是隔着层雾,遥不可及,对于顾敬之而言,自由已经成了个虚幻的概念,连生理上的权利都被剥夺,现在的自己就像发情期的鸟渴求,于是撅起尾羽,期盼地诱惑着雄

着顾敬之颈后的幼羽,萧容景一直等到下半了,才缓缓退,手上力一松,疲力尽的鹤便跌落在床榻上。

顾敬之摇着向前爬了去,试图逃离,萧容景膝行两步上前,又是一掌掴得起的通红,狠厉地拽着锁链将顾敬之上半扯起,腰不住地动更加凶悍。

贴上前后烂熟。哪怕已经被这东西无数次了,顾敬之还是难以承受萧容景的大,不过被侵的隐痛很快便被充盈的满足替代,连的小都被得趣,羞怯迎合着炽烈的掼

“宝贝,我们来试试。”

正如低泣哀唳的鹤,引人垂怜,更让人想摧折碎。

顾敬之被仍掷在痛与极乐的中颠簸,呛咳引起的肺腑中灼烧似的疼痛将他驯化了,他昂着脖颈打开气艰难呼,而来不及吞咽的唾则顺着嘴角垂落。腔起伏,失去了言语能力的间只能发细锐的哀啼,随着后一下下的暴烈侵袭而痛苦地挤腔。

只是一只鸟。

萧容景俯下,将顾敬之整个罩住,顾敬之形颀秀挑,此时在健的男人下也显得小起来,纤细的肢像是会被折断一样,骤然将近的压迫让顾敬之绷,而落在小腹的温手掌微糙,极其鲜明地刺激着的神经。

无力的很难长久跪立,而被牵扯拽的锁链绞着双翅,让顾敬之不得不以这样献祭般的姿势承。双膝屡次下塌,都被萧容景掐着腰拖起,全钉在男人的上,被迫行着这场原始的媾。

顾敬之白的上薄红如雾,而他越是挣动,绑缚着双翅的锁链就在白羽中嵌得更,逆折的羽,接近透明的肌肤泛着血,阵阵化为针扎般的痛,引得下一阵阵绞,取悦了使用者的男

烂红,却恪守规矩地包裹着退过蕈后柔柔夹,但或许是被使用得过了,一白浊从里淌来,萧容景取过鹰架上的硅胶,沾着溢顾敬之中,转动两下苞。看着顾敬之又被刺激得震抖,萧容景解开绑缚双翅的锁链,手下轻柔地帮他顺了顺凌的翅羽。

长期束缚下的男不得解放,无力地动着,漉铃自顾自吞吐着膀胱的。男人的快不属于他,只有在男人的下不住,激涌的冲刷,萧容景压住青年在绝中震颤的躯,将洒在甬

“敬之,你没有逃跑的权利。”

在这里放了有趣的玩意,敬之应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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