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天，我应德莱学院艺术史教授的邀约聚了顿餐。对方与我母亲情不浅，大学期间我受到他的诸多照顾，得知我目前还于毕业后的休整期，暂不考虑回学院造，他面遗憾：“但愿你会回心转意，简——我是说你的母亲，也期盼着日后看到你在学院谋得一职。”

丽塔一拍额：“我忘了，上午你不在。”她从桌上拿过不知谁闲置的登记表，“看这个，俱乐新开了个活动，秋季特授课，我猜是月中那场调教演的预。有空档的调教师都可以来，项目和时长自己拿主意就行。”

这事儿乎意料地时间，时不时地，乌鸦就皱着眉停下来，久不动笔。我猜他可能拿不准单条项目与之间的关联，试着加以引导：想想看，你在什么时候实践过的？和什么人？当时是什么状态？除了这一条，还同时执行着什么项目？

也许该约她来聚一聚，再叫上几位好的校友……不过，得等乌鸦的事儿告一段落以后了。

我看了一会儿登记表：“我得去通知一下乌鸦……他肯定还不知。”

我知诱导式提问从他这儿得到的答案往往不作数，仍不免情绪涨，把乌鸦到桌前，给他展示登记表：“来吧，看看这个，你喜哪些项目？”

告别教授，我驱车前去艾特里斯，路上短暂地回忆起在校时光。那时我与朋友几次申请灰鹰俱乐的会员资格，均以失败告终，后来才得知那骇人的审标准。当时的朋友现在仍有联系，不过自从就职于俱乐，我就不大与她近况了。

“怎么样？”我问。当然没有得到回应，我的提问似乎总是更多用于满足某仪式。“好，那就这样，”我从衣兜里摸宝珠笔，继续说，“在你实践过的——让你过的项目上打钩，好吗？”

我接过登记表，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调教项目。

“登记好了会推广到会员那儿，兴趣的自主报名。报你课的会员估计不少，你得赶找个搭伴儿的——我看罗莱就不错。”

封堵已被证明是无效之策，也许该从反向着手。

“以其审制度之严格，令人怀疑会员份将以世袭制代代相传。”他调侃。

“你在上课时拿来示范的家伙。”

我计划着，望向乌鸦，发现他眉

“什么？”我茫然地问。

我微笑着客，心想若是家里知我整日忙于玩男男女女的，该要引起多了不得的家风波。想到解气，教授突然提到自己近来通过了俱乐的审，我吓了一，心虚至极，他接着报上灰鹰的名号——一家历史悠久的会员制艺术俱乐。

乌鸦现在几乎全天候地着，锁环、与贴的限制让他不再总是，加之腰包的遮挡，他看上去外表如常。只有我清楚得很，乌鸦频繁的病实际上不曾好转，只不过转为了无的形式。

“好吧，你要用他吗，我觉得还是罗莱更适合——”

大多数时候乌鸦都成功回忆起来，有时他依然沉默不语，以防万一，我指导他过那条项目，不必记录。

我着登记表，匆匆走休息室。

到了疼痛分类下，几乎用不着我的引导，乌鸦畅地打了一路对钩。我有些意外，不过有方向总是好的，一回授课不如就以疼痛相关的项目为主……

乌鸦接过笔。

我敲开杂间的门，与乌鸦分享新活动与我的想法。“——一次彻底的释放也许对你好……想想看，你能在课上把这些限制的取下，用一次充分的满足换取往常的平静。”我来回踱了几步，推敲整件事的可行，“有尝试的价值，不是吗？”

乌鸦皱起眉，双半眯，用手指辅助着阅读起那些项目。他看了许久，我在一旁等着，直到他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单词。

。秋天来了。

“搭伴儿？”

来到艾特里斯，我在休息室确认了当天的日程，晚些时候要接待一位新客，乌鸦得跟我一块儿。换好衣门，正好和丽塔打了个照面：“噢，卡琳？想好教什么项目了吗？”

我松了一气。

“是的。”乌鸦回答。

“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