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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2/3)

莱离开后,我完成了调教用品的消毒工作,准备再下楼看看。电梯门一开,丽塔赫然现:“卡琳!”她笑嘻嘻的,告诉我酒吧今天来了个调酒好手,堂堂国际调酒师协会的新成员,接着把我拽电梯,扬言今晚必须一起喝上几杯。

再睁开时,我躺在客房柔的床铺上。

我被丽塔亲地招呼着走一楼,心里想不通自己莫非是把“这是个有心事的女人”写在了脸上,否则怎么总是招惹旁人的关怀。路过展示区时,丽塔一直在我背后推搡,叫我快些,我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只来得及瞧了一,也没瞧见乌鸦的影。

站在门,我有一瞬的迟疑。半年前曾有类似的场景,那时我推开门,昏迷的乌鸦倒在满地狼藉之中……我把那画面甩脑海,屏住呼,小心地探去。

整,调教结束。罗莱歇息了阵儿,前去冲澡,我仍沉浸于想象之中,直到迎面扑来一芬芳的香,罗莱穿着自带的白睡袍,轻轻拥抱了我。

“是我,红蔷薇。”电话接通,我轻声说,“下午有两位新来的会员,是不是?他们订了一间包房……那之后怎么样了?”

记忆里的场景并未重现,乌鸦站在床旁,双手着手,把消毒一下下到假

气氛洽非常,然而我的心思不在此。丽塔时而问我想喝的味,我推脱不下,只叫她替我安排。不料,她指定的几款酒喝着甜,劲惊人,几杯下肚,我的理智迅速离席,最后的记忆是我傻笑着把杯中嘴里,告诉丽塔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而她拍着我的肩膀:

电梯门打开,调教区走廊映帘。周遭甚是安静,一间间看过去,只有乌鸦所在的房门是半敞的。

“……”

“这才对,”她说,“别总是自寻烦恼啦。”

肯定只是两位寻常的新会员。然而这番说辞没能成功说服我的心,在之后的调教中,我频频走神,不住想象也许正施加于乌鸦的——俱乐明面上禁止的项目。那会是什么样的?他吃得消吗?

吧的吧台里,一位扎着短辫的调酒师向我们致意,丽塔跟我介绍了他的来上发起挑战:要两杯“开胃酒”,一杯辛辣、一杯酸甜,均要用到应季果。短辫调酒师欣然迎战。

然而,乌鸦抬起,那的侧脸与环绕在脖颈的勒痕当即推翻了我的判断。我愣住了,他转过视线,沉默地看了我两秒,绕过床铺,第二波视觉冲击随之而来:他赤的下分布着与血迹,还有十余焦黑的圆形痕迹。

“也许?别他了,你得好好放松放松。”

“知吗,红蔷薇,你是我最喜的调教师。”她在我耳旁轻声说,“别让自己太累了。”

酸甜的那一杯是我的,我尝了尝,比预想的易于。调酒师从冰柜拿几样酒小,讲解不同味的酒与小的搭方案;丽塔很快喝完了她那杯,又要求樱桃白兰地与新鲜无果搭的特调,调酒师笑说要是早知俱乐有这么难为人的角,就该晚几天再来上工。

“你……他们……我的天……”我错愕万分,一时说不完整的句了。

渴得要命,一尝试着支起咙就兀自发嘶哑的,天哪!我的简直没有这么疼过。床摆着一瓶橘,那是丽塔把我送回房间以后,在临走前留下的。真细心,如果不是劝我再来一杯的也是她,我必定会更加心怀激。

乌鸦不声不

下半瓶橘,我看看时间,凌晨三半。白天还有近一整天的安排,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再来一觉。我准备躺回去,又在半途停了下来,拿起床的电话,通过内线拨向前台。

我问了包房号码,匆匆离开客房,坐电梯赶向二楼。

但还会是什么?

“乌鸦呢?他们带包房的那个公开隶?”

看起来一切还好。我松了气。

“他还在那儿。”前台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厚的倦意,“在收拾呢。”

我羞愧地向她谢。

“你刚从一楼上来,”我在她的攻势下勉找到一个话的空间,“乌鸦在展示区那儿吗?”

“噢,走人了。就半小时前。”

我希望那不是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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