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哪儿了？”

她将他两只手臂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实见着不少伤痕，但都已好全了，这才微微放下心来，重新回到榻上。

他浑不在意，她却难掩担心，蹭起来将脑袋探到他后去看伤势，但夜里太暗，她没能如愿，只好起去掌灯。

“诳我呢，大老爷。”

“

这不当回事的态度令她愈发难受，她微微动怒，拿手指一气往他小腹上戳了几十下：“几次？”

但他迟疑了下，放弃了这个想法，好声好气地哄她：“从京师回来便一直没怎么得过闲，日后多陪陪你。”

他今夜不知第多少次如提线木偶一般被人纵，乖乖转过来。

“孟璟，你这人真的没良心。”

他实在是摸不透女人心，半没辙，她正坐在他上，他也不敢妄动，只得生生保持着这个姿势，可下又实在是得难受，他几乎觉得若他再不反抗，这呆今晚还真有可能将他折腾得没个人样。他微微迟疑了下，手便不自觉地动了动，想要径直绷开绶带。

她掌好灯回到榻前，冷冷吩咐：“趴好。”

这是越哄越气得厉害了？

他好一阵没答话。

“果然没。”

灯火通明，他一看见自个儿光着的上半和下的反应，这呆也不盖被，只是探手往下，握住了那。

楚怀婵气得冷哼了声，径直缩手背过去，不肯搭理他了。

他正要动作，这呆却暂时放过了他，从他上下来，重新缩回角落里，他动作便因此而顿了下，就听她继续吩咐：“朝这边。”

她左脚刚踩上床面，又觉不对劲，径直坐上了他小，屈上来看他腕上的绶带，见这人竟然没能挣开这布条，只是微微挣松了些，了，将其又缚了些，这才算满意。

她力未控制好，每一下力各有轻重，小腹位置又太过，他受了刺激，下愈发立，着实坐卧难安，只好老实代：“七次，不过都是不成气候的散兵，小事。”

她原本已探手钻了去，盛年儿郎能有几个受得住这般煎熬，他手不方便，她见他实在是难受，便好心帮起了他的忙，下见他不答，手停下动作，这到一半的滋味比之方才还要难熬，但他犹豫了下，还是没说什么。

“遇见过，但不足挂齿。”

他越发怀疑自个儿是不是不该纵容这呆胡闹，兴许还是直接暴力镇压更好些。

可借着灯光，她自然也无可避免地看到了他背上大大小小的旧日伤痕，忽地就止不住地心疼起来，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孟璟被她这颐指气使的态度气笑，但下还算冷，他怕她冻着，不愿继续耽误时间，老实照。

他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听她问：“有想过我吗？”

“受伤了吗？”

他先是说“没”，后想了想，又改：“有一场受了小伤，带的人少，他们人多，关又未修好，不敢放人南下，只得死战。”

温泪滴打上他光着的背，孟璟发蒙，刚才不还一副要将他手腕活活勒断才肯罢休的态度，怎突然就哭起来了？况且天下男儿有几个不好面的，他都看在私下里无人得见的份上，这么将面放到她脚底任她踩着了，还任她折腾了这般久，怎么这呆还能气到哭？

“手臂，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