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知一个格兰芬多的承诺会有多宝贵，更何况是以梅林之名起誓，这几乎是一个格兰芬多哪怕用生命也会守护的许诺，哪怕德拉科要求哈利当他的仆，哈利都会永不背叛。

她顿了顿，说，“任何人听到自己最喜的人的名字，都会下意识的神。”

德拉科怔住，一时间竟然说不话，他有些涩的说，“玛缇娜小，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明白。”

他心尖微颤，有些害怕去想哈利为什么要以如此大的代价许他一个承诺，哈利竟然这么信任他，甚至毫不在意自己可能会伤害他么？

他已经十五岁了，该开始试着学习熟悉家族事务，承担一个家族继承人的责任了。

“如果，你的愿望是这样，我这一辈都一直会是你最好的朋友，绝不背叛我们之间的友谊。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想，你不明白的事。”

但是德拉科的心本没放在上面，卢修斯代的让他留意哪家的小女儿更合他意，他也完全神游状态之外。

尤其是他总时不时想起那天哈利对他说的、意味长的话；哈利幽晦涩的神；哈利上灼霸的气息；哈利温有力的怀抱……

“德拉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哈利顿了顿，翠绿的眸变得幽，像无边的、酝酿着暴风雨和暗的碧洋。

德拉科的心开始狂起来，一下又一下，清晰的、鲜活的心声，冲撞着他的膛，好像要把什么压抑许久的东西，一起从心房的角落里撞裂来，然后破土而，疯狂蔓延、生长，直至填充满整个心房。

德拉科站在原地，久久的回不过神，他一遍遍想着哈利的话，哈利的意，哈利近乎誓言般的许诺。

圣诞节假期开始了，德拉科今年不再如往年般轻松。

玛缇娜漂亮的睛眯了眯，有些惊诧，里闪过一光，但当她看到德拉科有些躲闪飘忽的神、抿起的嘴角和微红的脸颊，她里的光又黯淡

“德拉科，德拉科……”几声呼唤将他唤回了神，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自己握着的酒杯已经半天都没动过，还在指尖摇晃着。

“我期待你的回复，德拉科。以梅林之名起誓，我会如你所愿，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但是……别让我等太久。”他站起，修长的手指为德拉科细细整理好衣领，然后的望了德拉科一，德拉科那一瞬间觉得，他好像要被那不见底、幽神秘的湖绿了去。

对面致打扮的玛缇娜见此长叹了一气，“德拉科，与一位淑女谈话时神游天外可不是绅士该的事。”

德拉科放下酒杯，带着歉意行了一礼，带着一个真挚的笑说，“很抱歉，玛缇娜小，这是我的错。”

（七）

“我只是不明白，哈利。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忽冷忽的……”

“不，不是。”德拉科忽然开了。

除了在让他足够专注的事情时他能状态好一些，在宴席上与那些得丽的淑女谈时，他总是忍不住烦躁和气闷，虽然表面应付的得妥当，但是心早就不知飞到哪去。

德拉科又想起哈利那双漂亮的翠绿睛，那双睛从小到大总是在他一回就能看到的地方，就好像一直、一直追随着他的影。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哈利放下手，翠绿的睛黯淡了几分。

“你真的不明白，德拉科?”哈利的声音低沉而磁，鼓噪着德拉科的耳，像有无数的小钩撩拨而过，让德拉科的耳尖和脖颈泛着微微的粉。

卢修斯在放假之初就给了他厚厚一叠财务报表，让他试着开始梳理家族产业。纯血家族的宴会也趁机变得频繁起来，他这个年纪的纯血继承人有不少，彼此之间的联姻和人情往来都要在衣香鬓影曼语歌的试探机锋中不不慢的行，不失贵族礼节又优雅矜持。

德拉科抿起，一副不合作到底的表情，他用那双雾蒙蒙的浅灰睛固执的看着哈利，看着看着，睫上就沾了细细碎碎的珠。

一直、一直，等待着他的回眸。

或许，不是毫不在意，而是毫无保留的、飞蛾扑火般的信任他呢？

“德拉科，你不明白?”哈利的脸凑近了，几乎要把温的吐息洒在德拉科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

扣着，他下意识想挣扎，被一个怀抱禁锢住，推到树上，一只手撑在树上，半搂着他，用势霸的姿势将他锁在怀中，又是铺天盖地的、郁的，属于哈利的男气息。这比圣诞节那天晚上更烈，让德拉科几乎有些和害怕，却又有些安心和隐秘的愉悦，叫嚣着让他凑的更近，更近，直到哈利的全气息都笼罩着他。

“我只是…只是不明白。”他垂下眸，有些无措的叠着手指，嘴被下意识抿起，失去血。

“德拉科，张嘴。”哈利眯起，指尖收拢了想迫德拉科张开嘴。

玛缇娜涂着红蔻丹的白皙手指握了细长的香槟酒杯，里闪过不甘，又放开，苦笑着说，“德拉科，或许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