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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马是真的有小母马也是真的有(2/2)

血河赶一把捂住神相的嘴:“冤家!大半夜的你吗!”用气声嗔完情郎,这没没脸的竟伸了他的手心一,无名的火啊烧得血河真是浑

的血河的发,教他反弓起背来,就像扯住一匹烈的野(其余人见状纷纷摇后退呈观鼻鼻观心状)。当然,如今这已然成为了他二人情到最自然的动作。

“哥哥长得俊,哥哥的块儿大,哥哥的枪……”神相低看了看血河又不着只能随着他颠动节奏空甩的长枪,闷笑着上去,“先刺后挑,这是龙门枪法呀,得人家乎乎的,真是厉害呀。”

血河乎乎地被揪着脑袋提起来了,回过神来时已骑跨在神相的大上,脸埋在他的颈窝。血河被神相的气味勾得迷迷糊糊,本能地想咬他一;但转念一想这家伙去哪儿总背着琴,又不舍伤他肩颈,只张虚虚地比划。

这些话的使用场景显然有些背离碧血营的前辈些当初传授时的初衷,但哪怕再忍俊不禁,神相对此也是无有不依的。

这厢正纠结着,神相已握住血河的劲腰将自己缓缓楔。早已记住他形状的甬妥帖地收纳好他的事,温驯地服侍着。神相拍拍血河实的,劳他动动他的尊;但血河闻着他的味就浑,只温吞地磨蹭了两下。

血河后来求似的跟他说起,自己当时被他扯发扯了。神相刚弹罢一曲,义甲未卸,只笑着在他发轻轻抓挠两下,说他知,更知他是为什么的。之后当然是一场求仁得仁的痛快,铁盔和银甲碰得叮叮当当响。

但谁也不知其实神相真有一匹会摇的小木……好吧,说“小”实在是不太贴切,八尺男儿骑上去脚都碰不着地,只能用死死缠住那不完全是木制的腹,哪怕是大将军都要哭着求人给他抱下来呢。

血河里果然猛地绞,呼顿时重更甚。神相继续煽风火,了一声响亮的唤哨——似乎得不够响亮,这主要赖血河嘴把嘴教得还不够;似乎又太过于响亮了,左邻右舍隐有关窗的声音传来。

定了定神,血河哼起一段安抚受惊儿的低低柔柔的调调,一时竟无人能知他到底在安抚谁。好在此时无论谁是谁的都已经不重要了,血河已然是情动不已兴奋异常,半不见之前的懒意,骑神相的几把快赶上切磋时追神相一般卖力。

他总是这样,一副要把床上的气力都省下来留待竞技场追人用的样。神相有心磨磨他,故意朝他耳朵里气:“将军,我是你的儿呀,不来骑骑看吗?”

血河本想骂他亵渎派绝学,但自个儿却被神相这一轻拢慢捻抹复挑的连招摸得毫无招架之力,开的全是漉漉的光,不多时便拜倒在他行云般的指法下,变作他形的乐了。

人民群众又不太确定神相的是不是一匹小木了,毕竟有人听到他半夜哨。谁家骑摇摇车的哨呀?他这么炫耀却不骑来给大家看看,定是因为这咿咿呀呀的小母还没有驯好吧。

望一上,血河渐渐不住自己的嘴,军营里学来的荤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小货,哥哥长得俊不俊?哥哥的块儿大不大?哥哥的枪厉不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血河终于受到埋在自己酸麻的后里的灼灼突突的动,立即死死地勾住神相的脖颈与腰,竟是两一白再攀峰,与情人共赴极乐。

但驯并非纯粹的暴力,它是一门学问,甚至是一门艺术,它在关键时刻需要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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