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禁卫军齐刷刷跪下，叩拜天：“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凄厉的惨叫哀嚎声和血泪连成一片，曾经尊贵繁华的城池在前变成了人间地狱。

南墨昊神情陡然变得僵，缓缓转，原本没有任何情绪的冰冷底，划过一压抑绷的异芒。

修削的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万人俯首之中，年轻的丞相大人站在不远，目光安静地凝视着盛装而来的少女，温如玉的脸上越见柔。

整个丞相府里风声鹤唳，山岳崩塌一般陷了混。

周遭猝然响起一阵兵铠甲的声响，以及随之而来的女啼哭声。

凤微羽的角却是缓缓扬起了一抹笑，几不可察地松了气，攥的五指一松开，掌心一片汗。

惊雷之后，是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动作都停了下来，空气慢慢凝结成霜。

右手一挥，“拿下！”

听着很简单的一句询问，却无疑是告诉在在场的所有人——今晚发生的一切，女皇陛下是不知情的。

“陛下驾到——”

响声震天，像是要穿破云霄，直达天际。

内侍尖锐亢的声音传来，像是暗夜里骤然而起的一惊雷，生生钻众人的耳。

须臾，他也优雅地撩起衣袍跪下：“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第5章大梦一场十二载5

江山倾覆，山河破碎，铁蹄阵阵。

明亮的灯光下，少女容貌绝世明艳，眉间一朱砂妖艳夺目，映所有人的底，倾泻绝世尊贵的风华。

很快，脚步声纷沓而来。

宽阔的院里，无数双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瞬，这个姿如松，心冷无情，仿佛任何时候都不会弯下脊背的男人，慢慢地垂了眸，松开了握剑的手。

单膝屈跪于地，一弯下自己孤傲的脊背，“臣，参见吾皇万岁。”

心一阵尖锐的刺痛猝然传来，曦顷刻间回神，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周寒冷刺骨，似置冰窖。

穿着一袭合明黄龙袍，段纤瘦修长的少女缓缓现在众人面前。

须臾，平静到没有一情的嗓音缓缓响起：“发生了何事？”

“是！”

曦没说话，如宝石般丽的瞳眸缓缓从前这些人上掠过，心恍惚闪过一些画面。

死寂般的静默又持续了片刻。

她一步步走来，就像丽的暗夜灵，绝世贵的姿容让人不敢亵渎。

少女目光清泠泠的，从前剑弩张的阵仗上一掠而过，绝尘淡漠的容颜不见情绪波动。

所有的禁卫军不自觉地垂下，屏住了呼。

所有人都垂看着

无数场景在前织，鲜血染红了永安城，亲人在前被斩杀，柔弱的女们被凌辱，烈的血腥味在城中经久不散……

没有人说话，周遭安静如雪，空气仿佛停止了动。

禁卫军无人答话，其他人更不敢随意开。

南墨昊目光静静地看着前的少女，冷的底光泽渐渐湮灭，最终化作一片空寂没有情的荒芜。

他的手，毫无意识的握了腰间佩剑，力大得能看到指关节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