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拍了顾四爷肩膀一掌，说：“顾老四再装就过了。”

姜五爷：“……”

“你也想听？”

“别啊，老四，你听我说。”

顾湛摇：“瑶儿没她有才，可比她好看啊，爷对才女……啧啧，还是算了，才女，爷惹上一个，后悔

越听她越是绝望，也越是愤怒。

“什么叫装？爷同陆侯爷本就很熟，不信……”顾湛了额角，“当时六丫也在，她听得一清二楚。在山脚时，陆侯爷还夸过瑶儿。”

顾四爷随意指使蕙娘，即便心里乐开，面上依然矜贵。

“顾老四有福了，没了东平伯世，许是你能陆侯爷的泰山岳父，同陆侯爷相比，黄灿什么都不是。”

顾湛甩开姜皓拉扯，一字一句：“爷可没想过卖女求荣，更不会拿瑶儿去攀附陆侯爷，今儿爷把话放在这，倘若外面有任何风声，爷便认为是你传去的，同你恩断义绝！”

姜皓着急：“这不是好事么，陆侯爷可是京城第一金婿，你掐指算一算，满京城的闺秀谁不想嫁他？首辅的孙女，那可是连皇上都称赞的才女，她的文名甚至盖过不少的当世大才，多少勋贵弟登门求娶，多少才为她茶饭不思，她只倾慕冠世侯。”

姜五爷酒醒了一半，“陆侯爷见了你女儿？”

“果真？”

显然他想到隆庆帝那句戏言，莫非陆铮看上顾瑶？

她伺候的人竟同杀父仇人相谈甚？

姜五爷讨好：“听戏倒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还请顾四爷您带我去见见世面，省得被老念叨我不务正业，倘若我能同陆侯爷说上两句，许是能让老的日好过一。”

姜五爷拍着桌狂笑，狠是嘲讽东平伯一顿，眯看到顾四爷微微扬起的嘴角，心，听戏的事成了！

“你也知，自从陆侯爷统领陛下亲军后，五军都督没一个能在陆侯爷面前全而退。”

“陆侯爷为人和善，同爷说了许多，还让爷骑他的御，爷看他不似传说的冷傲，目中无人。”

如今王小生已经很难请了，王家班给隆庆帝唱过戏，得隆庆帝和太后娘娘的重赏，勋贵弟再难勉王小生唱戏。

“东平伯更是腆着老脸去给陆侯爷送礼，哈哈，你是不知啊，陆侯爷连面都没，一个家就把东平伯给打发了。”

蕙娘甚至忘记顾四爷不是陆铮，把满腔的仇恨和屈辱都加在顾湛上。

“闪开。”

“当然。”

而且安国公世也不是似顾清疼幼弟。

顾四爷玉面绯红，饮酒后眸璀璨明亮，俊无匹。

能让王小生亲自开唱的人也只有区区几人，顾湛他们肯定没资格，冠世侯陆铮轻轻松松就能办到。

借此机会起码能在冠世侯面前混个脸熟，就算以后得不了实际的好，足够他回去嘘一通。

蕙娘本就委屈，羞愤难平，又从顾湛中听到杀父仇人的名字，蕙娘脸气得煞白，死死咬着嘴。

“倒酒，倒酒。”

姜五爷吃喝不愁，但若想随心所，去听王小生的戏剧，他是没那资格的。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顾瑶在他们看来是绝人。

一般纨绔，也只是勉混个差事。

他们始终觉得好看的比才华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