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你又回老本行了。”

“正有此意，”我很快的弯了弯嘴角，故意挤笑容。“等我们清楚你是谁，你就可以死了，如果你够合，我很快就会在绞刑架见到你。”

“不会。”

她们绝不无辜，但她们也已经受到了惩罚。战后的贫苦，战败国的耻辱，她们中的许多人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家人，只能凭信封里的寥寥数语推测人，孩或是兄长如今在何服刑。而这些人已经是幸运的了，她们起码知他们还活着，更多的女人苦苦等待一生都等不到一封信件告诉她家人到底最终去了哪里，是死了？被俘虏了？还是趁当了逃兵。她们没法安葬，没法祭拜，在泪婆娑中忧心忡忡，正如我所说的，和米加斯人没什么区别。这是惩罚，足够了。

“别像描述牲一样描述我。”我说，“尽我知你们衷于被这样评判。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什么？“我指了指那群可悲的东西。瓦尔特抬起，正对上我的睛，迅速挪开。

“你们在哪儿逮到这群人的？”

“少尉。”他们的举手敬礼，脸上带着被揭穿秘密的红，“您请吩咐。”他们从不叫我的名字，不叫我伊尔默长官或是伊尔默少尉。总是“少尉”。他们尊敬的对象是米加斯的军衔而不是卡扎罗斯女人。

“谢科夫，尼基金，”我敲了敲门板，“别听墙角了，来吧。”

主意，“直到他说停下为止。”

“你母亲是个蠢女人，和你一样。但她很忠诚，知选择一个卡扎罗斯丈夫，这和你不一样。”

我甚至不觉得愤怒和恶心。我很平静，专心欣赏烂到骨里的铁盾党宪兵的表演。“你会因为这个词儿被死。”

他耸耸肩，假装毫不在乎的往板凳上一靠，“问吧，伊尔默夫人。”

“没有证件的游民，”棕睛，宽下的男人冲他们吐了唾沫。“都是些宪兵，真该把他们都打死。”

“你为什么不我？”

“你为什么不揍我？”

他们正要动手，瓦尔特却屈服了。“让他们去，我合。”

谢科夫和尼基金对视，几乎藏不住中的鄙夷。

“我不需要认识她也可以知你是纯的卡扎罗斯人。”

“呸，还能是哪儿，那条街呗。”

我倾向于认为自己已经被战争消磨的麻木而残忍，但事实并非如此。我竭尽全力，能仇恨的只有自己。因此，我能找到瓦尔特真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儿。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他失控尖叫，可笑的颤抖。他表现的像铁盾党反对的那样，情绪激动，不理智的“像个女人”。

“你不合，”我指了指门外，“我叫外面的看守上你，再丢回街上，每天一次。”

我咧开嘴，真心实意的笑了。很好，我知以后该如何伤害他。

我明知故问，“你认识我的母亲？”

宽下示威似的冲一个抬偷窥的男人扬起步枪，作势要揍。“冲净，问话，关两周再放来，还能怎么样？”

“为什么？”

“我恨你就像恨任何一个敌人。”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不恨我么？”

“他，直到我说停下为止。”我想了想，改变了

我对这来来回回的对白到疲惫。他冥顽不化，我也应该用相应的惩罚理他。

掉了另一个母亲的儿。她们源源不断为铁盾党生下接班人，烘焙无穷无尽的糕，在上面用糖霜画铁盾党得标志，引以为荣。

真有趣，他们对我的厌恶被对宪兵的仇恨掩埋了。

“我不知你是谁，我怎么恨你？”

“难闻。”我说，“你们打算怎么理？”

“你会加他们吗？”

“你的敌人应该是米加斯人。”

“所以你不恨我？”

“你叫什么名字？”

漉漉的瓦尔特像一淹死的尸，金发都变成灰白，嘴也冷的发青。他被丢来，一个踉跄，差跪倒在地。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他才狼狈的站起，一丝不挂，上又多了很多伤痕。

“伊尔默夫人是我的母亲。”我也没抬地说。

我冷笑一声，果然瓦尔特又回去卖了。“真是越来越熟练了。”我一语双关，注意到瓦尔特上穿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烂衣服。“好的，先生们，请不要被我打扰，接着行工作吧。个最的那个，”我扬起下示意，“净了送办公室，我要亲自讯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彼此彼此。”他讥讽。“顺便一说，他们都叫你卡扎罗斯婊，我很好奇，这只是个比喻还是对你工作的描写？”

“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