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切断电话，我斜觑着他：“张秘书？”

我猛地坐起，一把把他掀翻在床，跨上他狠狠给了他一拳：“你他妈无耻！”

我不为所动，冷冷地说：“她手脚，不适合这个。”

当晚我们得还算尽兴，他不知在哪来的，我用着倒也趁手，最后他想给我，我挥开他的脸，也没，从他的后面了几十下，了。

我把刺鞭折了一折，猛郑程的后。血顺着细小的钢刺来，郑程低低地“啊”了一声，像条渴死的鱼，嘴一开一合，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青……青……”

“有个叫陶笙的小姑娘——”

我从他上翻下来，坐在床沿，冷冷地说：“我不过一个穷学生，犯不着让郑总您这么心积虑地整。”

郑程靠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最近投了我们集团的简历，人事很满意，所以让她调来长沪总，就在明天，特聘总裁私秘。”

一阵窸窣，纸团落地的声响，郑程再次趴过来：“青。”

我撇过脸：“脏。”

郑程腔一阵振动，嗤嗤地笑了。

脑海中一声轰鸣，我突然睁开。

郑程说：“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知，我的脸一定迅速沉下来。

我咬牙，一把钳住他的下：“你郑程不就是想让我继续你么，行啊。我还真是万分荣幸。”

郑程的脸逐渐模糊，一片绿裙如同蝴蝶般飞过，我的心像是被刀楔开一豁，刀刃暗暗地翻，我的掌心被鞭刺划破，已经不知自己鞭挞的是这个世界，还是我自己了。

我慢慢倒在一边，极度的困倦袭来。郑程趴起，鼓鼓的肌怼在我脸前，红红白白，黏黏腻腻。

“再说。”我就要睡着，耳边就像有蚊嗡嗡地，烦得很。

郑程抬起，里满是商人的狡诈。我为我到现在才发现他的这份狡诈到恶心。郑程板着脸，开会一样严肃：“总裁私秘，她总得活。青，帮我在后背上个药。”

他一边给自己上涂药，一边给秘书请假。

忽然一只手摸上我的脸：“青，怎么哭了。”

最后一次。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们谁也别打扰谁。”

我从箱掏刺鞭，甩上他的膛。一血痕印，接着又是一，郑程低了声，脸上很快爬满了痛苦和愉。我冷酷地甩着鞭，手下的血痕一叠加。愤懑像是蒸汽一般充斥我的膛，我到鞭打的不再是他，而是这个世界，这个令人压抑的、窒息的世界，这个臭沟一样，埋葬梦想和星光的世界。

“那不会。”郑程说，“听说她是你以前的师。你的师，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来，帮我上个药，够不着。”

“怎么了，青。”郑程眉尾展开，睛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像是一个牺牲所以兵士、却大获全胜的将军。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个够无聊的人，但还算有，现在看来你他妈就是个人渣！郑程，我真是小看了你，你他妈是真有脸啊！”

郑程着上半，把手机扔在床上：“陶秘书。”

第二天，郑程没能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