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又没监控……什么？嗓子？我给你们听听。”

下一刻，一部手机被凑到丹枫面前。龙抬眸看去，巴掌大的屏幕里挤下了五六个人形物件，他们的脸全部无法辨别。他痴痴地看着那块泛光的屏幕，被肚子里的阴茎顶得干呕，流着口水、含糊地哼了一声：“恒……”

屏幕被拿开了。

他没有空闲再去关注那块屏幕。嘴里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龙闭上眼，长大嘴巴准备被射进食道里……在一阵叫他头晕的晃动和冲撞后，阴茎猛地抽出，接着粘稠的液体喷了他一脸。

“……”

丹枫微微抬起下巴，看见「丹恒」模糊的脸孔露出仿若舒爽的表情，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一边把剩下的精液射到他的鼻梁上。

他不看了。

龙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把他抱起来，调转身体，露出那个久未使用的后穴。肛口和屄穴一起被撑开的时候他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抓着身前人肩膀的力气有些大，似乎是抓破了；于是他马上被打了一掌，脸被打歪到一边去。

“放松！臭婊子！”男人呵斥他。

两根阴茎开始在他身体里进出，不管不顾地捅他最脆弱的地方。丹枫哭叫不止，在尿了什么人一身后被橡皮筋扎住了阴茎根部，只能靠屄和屁眼儿出水了；他难受得在男人身上挣扎，尾巴胡乱甩动，而后又被抽了一掌。

龙漂亮的脸蛋肿了起来，一边一团，变得没有那么好看了。

男人嫌弃巴拉地在他身上揩掉手上的龙血——不知道是哪儿破了，反正龙没死就行——掏出阴茎又要往龙嘴里送，可被他的同伴们一前一后插着穴的龙哪里能好好给他含鸡巴呢，没吃几下就被晃出来了。

于是他只能找点别的乐子。

男人再次拿来手机，打开视频模式，对着被操得满脸水痕高潮迭起的龙说：“喂，介绍一下你自己。你是骚母龙还是臭婊子？”

“我……不……呜！”丹枫摇头，“不是……”

他还记得丹恒说的话……

“你不是个屁！”但「丹恒」粗暴地打断了他，抓着龙角摇晃他的脑袋，“说『我是母狗，最喜欢吃爸爸们的鸡巴』……快点！”

“……”丹枫沉默了片刻，接着狠狠地一颤。有人射进来了，他控制不住地高潮，却因为阴茎上的橡皮筋而硬生生憋了回去，一时间难受得流出泪来。

男人看出了他的难处，循循善诱：“快点，说了的话，我给你解开。”

“……”丹枫崩溃似的呜咽了一声，“我是……”

“……”

他找回了彼时的「状态」。

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在一瞬间被打开，承认自己是母狗和婊子以后，剩下的淫词浪语也就能毫无障碍地说出口了……就像过去的很多年一样。

恍惚间，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正在与谁媾合——他似乎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也与丹恒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与自己照镜子一样的下流表情，吐着舌头、翻着眼白，身上到处是精液。他与那条龙一起被几十个持明轮奸，生命中剩下的事只有交配、交配，还有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