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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尾牵着他的手向下,经过挺翘乳尖时状似不经意地蹭了两下;肚脐、下腹、龙茎、还在往下!丹恒的思维一片混乱,在摸到丹枫双腿间濡湿热烫的阴唇时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丹枫得寸进尺地在他手上蹭阴蒂都没发觉。
“……蓝鳍金枪。”丹枫说。
这是威胁么?不给他吃东西他就用……那个,强奸我?丹恒吞咽了一下:“在……客厅。买回来了。”
“两样?”
“……嗯。”
龙的尾巴似乎焦躁地甩了一下。丹枫深吸一口气,再度跪下去,拉下丹恒的内裤。
“别……嗯……”丹恒发出了毫无作用的抗拒,很快又变成了舒服的低叹,“哈啊……丹枫……”
丹枫娴熟地舔他,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吃茎身,在那东西完全精神起来之后便整根插进喉咙——那根阴茎把他的喉咙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喉管随着干呕的动作不断痉挛蠕动,这不是一件舒服的事——但丹枫露出了病态的、陶醉的表情,且不打算停下。
他温柔地搂着丹恒的腰部,舔吃青年的性器官,丹恒才二十出头,气血方刚,平时欲望不浓、甚少自渎,于是那处也没有成年男人……特别是从前他「服务」过的那些不检点的「客户」一样有浓郁的骚臭味。对比产生美,丹枫越吃这支青涩的肉棒越觉喜欢——且它还属于丹恒——连听说“两样都买了”的焦躁都被冲淡了几分。
他觉得吸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前后摆动脑袋。青年被他熟练的口活伺候得快活了,阴茎跳动着变得像支坚硬的铁棍;丹枫对待自己十分粗暴,每次都叫那支阴茎插到食管里去,连自个儿被插得舌头都吐出来了也不管——晶莹的龙口水、或者其他什么汁液顺着他的舌尖滴下来,在黑暗中拉出无人在意的银丝;他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与丹恒爽到头皮发麻的轻叹搅在一起,八分相似的嗓音不分彼此。
“唔……咕……”丹枫眯着眼睛,尾巴微微抽搐,像蚯蚓一样在地上扭,“呜呜……哼……”
丹恒的手也在不知何时,放到了丹枫的后脑上,另一只手抵着墙——他腰身颤动,本能地想要顶胯、去插那个紧致滚烫的喉咙,又硬生生忍住。
他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但已不多了。
“丹枫……哈啊……”他垂着眼,在黑暗中找到丹枫摇晃的轮廓,“为、什么……唔……!”
一句话问出口,他似乎听见丹枫笑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这家伙笑。轻得像山涧清泉偶然溅落在石面,叫人分不清是否真的有那么一声。
龙像拥抱情人那样温柔地拥抱他,让阴茎深深插进自己的喉管、连呼吸也一并被夺去。他娴熟地吃那根令他快乐又痛苦的东西,可他以前从未如这一刻般自愿过,舔得也分外认真;没有当个敷衍的肉套子,也没有含几下就犯懒不动舌头,认认真真地用喉咙挤、用舌头磨,吃得啧啧有声、啾噜作响。丹恒连女友都没谈过,哪里顶得住在般激烈的刺激——丹恒被这条龙舔得头皮发麻,甚至没有来得及提醒他一声,就把一泡浓精结结实实地射进了龙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