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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她。随着这一声濡湿的水响,她小屄一缩,又滴出两滴淫水来。
至此,持明姐妹各去了一次,将军的肉棒却还精神地坚挺着。缓过来的丹恒膝行过来,捧着姐姐的脸亲吻她的眼角和嘴唇,帮她清理干净面部;丹枫懒懒地窝进妹妹怀中,大小玉团贴在一起,压得满溢。
“……”景元笑了一声,“喜欢待在一起么……饮月君, 待会儿可要把你姐姐抱稳啦。”
……
持明姐妹面对面地叠在一起,胸脯对着胸脯、小屄叠着小屄,涎水横流、嘤嘤呜呜地娇哼;堆积在一处的白嫩皮肉止不住地颤抖,两颗被拍打得泛红的屁股却都翘着,期期艾艾地迎接夫君的操弄。
景元把她们叠在一处,提枪从中间挤进去,硬烫的肉棒被批水润着、一下下磨过丹恒和丹枫的阴唇,从四瓣肉花中间穿过去、抵着挺翘的肉蒂蹭过,最后戳到二女柔软的下腹;他没有插进去,囊袋却把两团雪白的屁股抽打得通红,成了熟透的桃子,诱人采撷。
“哈啊、啊……呜、呼……啊啊……”丹枫趴在妹妹身上,被身后的大猫顶得乱晃,翻着眼睛胡叫一通,“嗯啊啊……景、景元……呜……恒……”
可怜兮兮地唤了几声“恒”,丹恒就撑起身子,把她的嘴巴含进口中,嚼着柔软的下唇,细细舔舐姐姐的口腔。她们在绵延不断的操弄中摇晃着身子,花唇偶尔磨在一起,发出亲吻似的咕啾水声;丹枫已不晓得吞咽她的涎水,在晃动中与丹恒交换湿漉漉的亲吻,于是两个持明贴在一起,上下都吻出了啧啧水声。
好舒服啊……像是回到了持明蛋里,随着波涛逐流,丹恒舔着姐姐的嘴巴,迷迷糊糊地想。
她们无意识地拿腿间的小花追逐快感,翘着屁股去磨景元的肉棒、磨对方的肉花和阴蒂,淫水不要钱似的淌。景元磨得两个持明水流了一床,终于觉得时机成熟,随手拨开一个花穴,便直接将肉棒送了进去!
“——哈啊!”丹恒发出了尖叫。
润滑充分的肉道毫不费力地吃下了硕大的肉棒,丹恒呜咽着仰头喘息,在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中理智断线。她不再忍着自己的喘息和呻吟,随着景元暴风骤雨般的操弄吟哦出声。
“啊、唔嗯、呀!哈啊……好、嗯……好深……”她伸手攀附与自己相贴的肉体,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嗯、太……太快了……呜……景元……!”
景元听见了她的求饶,却没打算按她说的做。他今夜还没射过,此时快到顶了,哪里是能说停就停的。肉棒大开大合地顶进少女柔软的花唇里,进出间淫水四溅;他的冠头正有力地叩击着丹恒娇小的宫口,不过几下,便把丹恒顶得吐出了舌尖。
“哈啊、那里……不……!”她断断续续地推拒,磨蹭着往后缩,“痛……不要……哼嗯!”
景元拖着她的腰将她捉回来,挺身送入半个龟头。娇嫩的子宫裹着肉棒连连痉挛,吸得他头皮发麻,几乎立时就从马眼里头淌出几滴前液来!
丹恒的胞宫不如丹枫那么成熟,她没下过蛋,在持明的概念里仍是小处女,胞宫紧窄又娇小,本是不适合宫交的;平日里景元也很少进到那儿去,被操胞宫会叫丹恒疼得直抖。
但这里头舒服得要命。
景元长舒一口气,在痉挛的肉道里又深又重地冲刺,不断顶开宫口侵入到丹恒身体深处去;丹恒的小腹上凸出了一个可怖的痕迹,盈盈一握的胸脯被操得上下晃动。她近乎尖叫着捂住肚子,踢蹬着双腿排解被整个儿贯穿的快感,却又根本无法逃离。丹枫瞧她哭花了脸,心疼得不行,在剧烈的晃动里附身舔去妹妹脸上的泪珠,又把半边乳房送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