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将阴茎抽了出去，将丹枫放在地上，翻了过来。

“……”

丹枫的肉唇抽搐着吐出一些白精，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反应。

“……枫？”丹恒看着他的脸，唤了一声。

他如愿让丹枫哭了出来，露出了脆弱的、失魂落魄的表情。蒙眼的布料被泪浸透，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像是瓷器的裂痕，突兀地挂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丹恒的心忽然被揪了一下。

——他已经完全属于你了。击碎他，重塑他，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丹恒开始有些无措，“我想……”

——不必心软，这不过是你愿望的一部分罢了。很快你就会习惯这样的他。

“……”

丹恒看着身下毫无反应的龙。他蓦然发觉，漆黑的枷锁和青紫的指痕似乎有些扎眼——都是他做的……为了他的愿望……吗？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而后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解开了丹枫眼上的黑绸。

……

丹枫没有合上眼睛。那对涣散的龙眸还睁着，却被眼泪模糊到几乎映不出他的影子——他有些慌了，伸手去擦丹枫的泪，可是越擦越多。

“别……别哭……”他如梦初醒地哄道，“别哭，丹枫。没有人看见你，他进不来的……别哭。”

“……”

丹枫安静地躺在原地，却有更多的泪自他眼中淌下。

丹恒怎么也无法擦净龙的眼泪，于是他慌忙去吻、去讨好，去解丹枫的枷锁与颈圈，所为与心中那个声音越发相悖。

——这就是你想要的！别动摇……别动摇！他听见有什么在嘶喊，耳鸣与钝痛同时涌来，几乎要将他的脑袋撕裂。

“不……这不是……”他合上眼，痛苦地摇头，“这不是我的愿望……我不会……”

便是在这时，他听见身下传来虚弱的声音。

“恒……”丹枫悲伤地流泪，用颤抖的声音轻道，“恒……我疼……”

——这便是使他悔悟的最后一根稻草。

“……”

丹恒一怔，紧接着，忽然心痛得无以复加。恍惚间，他发现自己身上有火焰腾起、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灼烧。

……

岁阳尖叫着，不甘地被收进了葫芦里。

“这家伙叫『绥绥』，擅长鼓动人心中的占有欲……算是个很危险的岁阳，我们找了他好久了，”穹一边收起法器，一边解释，“没想到躲在这里。丹恒，你没受影响吧？”

“……无事，”丹恒抱着胳膊，神色如常地说，“没感觉到他在。应当是没有附到我身上来。”

“那就好那就好。”穹松了口气，抬脚往外走。

丹恒也懒得送他，转回智库里倒水，看起来准备要继续工作了。

“……啊对了，”穹走到门外两步，忽然又探头回来，“怎么没见着丹枫？他没出去吧？”

“……”丹恒脊背一僵，随后又平静道，“天气冷，他睡了。”

他转身，给穹看了一小截龙尾——很小的一条水龙，被他揣在兜里，半透明的尾巴给丹恒拉出来，不一会儿就扭动着往回缩。

“这样啊……没事就好，那我不打扰了哈，”穹摆了摆手，帮他们关上智库门，“我接着做任务去了，有事打电话！”

丹恒“嗯”了一声，目送房门合拢。

智库里安静了片刻。丹恒把口袋里的小龙捞出来，放在水杯边，不一会儿，那龙便自己扎进了杯子里、喝了个饱。

“……”丹恒看着他吐出的泡泡，“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