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右这是最后一本纸质资料了，就……再放放罢。

直到两个多月以后，丹恒的工作效率才回到正常平。

丹枫不置可否，只是拿龙角蹭了一下丹恒的发。

“都已过去了，”丹恒，“你的功过，直到如今都没有定论。”

“智库放不下这么多。你不需要的话，在下个世界可以卖给书店，”丹恒说，“我一般会这么理用不到的书。”

……唉，想他了。这顿饭要吃到什么时候？

“没有规定期限，但这一回实在慢了些，”丹恒眨了眨涩的睛，“光顾着同你……”

……比猫难搞多了。

看来是从罗浮ptsd里走来了。大伙看着举止如常的丹恒老师，心里一阵欣。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一些毫无边界的前世。丹恒睁开睛，瞥了丹枫一。

，无论成与不成，这一步踏，我都是持明的罪人，绝无怨言。”

丹恒思及此，又是一阵叹气。他的尾也不争气地冒来，跟丹枫的缠在了一起，电屏幕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告诉他扫描结束，但丹恒却懒意上涌，不想继续校对了。

云术法有疗愈之能，丹恒并未学会，但丹枫是个中好手——他用尾卷住丹恒腰际，一边动云术，一边贴着自己的半嗫嚅：“既已拖了许久，也不差这一会儿了。小睡片刻罢，我也乏了……”

他只是有阅读收集癖而已。

这次的「开拓」结束后，丹恒将自己关在智库三日便完成了全的收录。午餐时，他把穹想要的条目列在便签上给他，顺把一些借用的纸质资料归还给穹。

“……”

话音未落，被丹枫亲在了上。一不知从何而来的覆住他的双目，带来了难言的清明。

他把书拍在桌上，觉得罗浮如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离开罗浮是个正确的选择，别把恒给教坏了。

“我只负责将各方的说辞记录下来，仅此而已。”

“你乏了，”丹枫揣着手，“一定要今日录毕么？”

“《凤求凤》……连这个也要录智库中么？”丹枫拿着这本二十万字的著，皱着眉校对它，“什么……靖渊和耽风……在彼此怀中溘然长逝？当真胡写一通、毫无理。”

殊不知此时的智库里，还有人忙着。

“谢谢，但其实你可以留着的，我记得你比较喜纸质书，”穹说，“其实我不看这些。”

丹恒校对完唱本残篇，又取了新的资料。他打了个哈欠，通宵运动以后又工作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超负荷了，但这些资料已经拖了太久，得赶收录完……

一分钟后，智库熄灯。两个持明大被同眠，睡得昏天黑地。

丹枫的尾焦躁地拍地，两分钟后，他变作一条龙缠住了丹恒的被。

丹恒想起在黑塔空间站时，曾听见有科员抱怨自己养的猫不是上键盘就是踩电源键，总之不让他好好工作——此时的丹枫简直不遑多让，拖慢他的度、导致他通宵熬夜都没闭就要起来加班……同时也是他平白被关了几百年、到现在还要被女鬼追杀的罪魁祸首。

那人却对他的厌恶毫无所觉，睁着清凌凌的靛青眸，好像在无声地质问他怎么还不去睡回笼觉。

“……枫，你这算是在撒吗？”丹恒闭着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