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恒枫水仙/枫哥教小恒使枪,夹带一点龙龙磨穴(1/5)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他看见龙的影子。

无头无尾的龙缠绕在牢房的门杆上,他顺着幽长的走廊,一步一步往尽头走去。

他知道这是哪儿。幽囚狱,他自记事起就在这里,没有出去过哪怕一步。但这幽囚狱与他记忆中又似有不同,似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些坚硬的铁栏总在扭曲跳动着,像是一个正在报错的混乱程序。

路过两侧的牢房时,他好奇地向里头张望:有些牢房是空的,有些则囚着什么。他看见粗如儿臂的锁链穿透一团纠缠生长的骨血,看见断成几截的无鳞的龙在某一个单间中扭曲跳动;他看见一个被倒吊的人,看见空房间里红白相交的不具名黏液。

他害怕地加快了步子,径直闯进了尽头的牢房中——他毫无阻碍地推开门,却见苍蓝黯淡的鳞片撒了一地,一群赤身裸体的人正围拢在一个血肉模糊的有尾人形身边,挺着紫黑的性器肆意与那团血肉性交。

“……!”

丹恒张大眼睛,惊惧地后退。他觉得这里不该是这样的。

这里是他的牢房,幽暗、干燥,还有个小小的地铺,他在这儿已经住了十四年;可现在这儿都是什么?

他进来的动静无疑惊扰了这场奸淫。那些赤裸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慢慢地回过头、转过身子,将视线都投向门边小小的影子。

——丹恒头皮发麻地发现,这些「人」都没有生着脸。

那本该是五官的地方只有一片平坦,颜色均匀的皮肤上没有长着任何东西。

而随着他们转身的动作,正被他们奸淫的对象也暴露出来。丹恒猝不及防地与那团血肉对上视线——他对上一双靛青的玻璃眸,只有眼皮和颧骨处还残存着些许苍蓝的鳞片。那是一个持明,一个被蜕掉所有鳞片的持明,肌肉混着血液暴露在空气中,而他的脸该死的眼熟。

那是……那是……

丹恒瞳仁骤缩。他的思绪无法控制地滑向那个最恐怖、也最合理的可能性——

忽然,他的眼前一黑。

他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随即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不是你。”

“!”

丹恒轻轻一挣,捂着他眼睛的人就放开了他。继而天光大亮——他从没有待在这么亮堂的地方过,过于强烈的光线照得几乎睁不开眼。

他缓了片刻,才看清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这是一方小院,围廊绕院一圈,围着一方清澈见底的池子;池上搭了水榭,地方很大,比他的那一方囚室大上很多倍。

水榭中心还栽了一棵红枫,树龄很大,得几人合抱那么粗。枫树安静地落下叶子,掉在池水中,晕开细小的涟漪。

他环顾了一圈,又去找刚刚捂他眼睛的人——那人就站在他身后一步的地方,长身玉立,广袖白衫。

丹恒看着他的五官、龙角和尾巴,没有思索太久,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丹枫?”

丹枫一怔。随即他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来,也唤面前小孩的名字:“丹恒。”

“……”

丹恒抬头打量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有些困惑:“……你知道我?”

实际上,他的名字是几日前才刚刚选定的。他翻了许多许多的书,最终才从一本古籍上选定了「恒」这个字。

丹枫却不答他的疑问,只是凭空化出一把长枪来,递到他面前:“从今日起,我教你习枪。”

丹恒看着那把古朴的青铜长枪,无端觉得亲切又熟悉,就像曾与这枪并肩作战过千百遍——可他从未见过这枪。

他了解这种熟悉感的来源,随口问道:“这是你的枪?”

“……是,”丹枫颔首,“不喜欢么?”

“也没有,”丹恒把枪接过来,试着转了转,“唉……我也不晓得怎么说。”

没有角的小龙退开一些,凭感觉挑了个舒服的姿态握着长枪,脊背挺得笔直,又抬头看丹枫:“不是说教我习枪么?来吧。”

丹枫便走过来扶住他的手。

“先教你握枪的姿态。小臂要紧,腕子要松……是了,就是如此。你悟得很快。”

丹枫带着他的手腕,一式一式地教他执枪。丹恒对此说不上喜欢还是厌烦,他还是个孩子,只觉得丹枫这里的天空好看得紧,这院子也如画一般,他想多待一会儿。

幽囚狱的牢房窄小幽暗,从来看不见天空。但丹恒记得天空的模样,记得仙舟上的晚风,这些是他从持明蛋里带着来的记忆,他只有在梦里才偶尔能得复见。

“为何教我习枪?”丹恒问。

而丹枫将这解释为「传承」的一部分。

“历代龙尊的力量皆是通过入梦之法传承,但你能得到的传承并不完整,所以,我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教你,”丹枫缓声道,“恒,你可以不必学云吟术、不必学苍龙布雨法、也不必学持明的所有东西,但你必须学会用枪。”

“……”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