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筝接着她的话，“何况，我们之间还隔了一个初青。”

“我知。”

余筝和初青二十多年的友情，不想让她难自。

姜以彤提不起兴致，没再用一贯的语气，只是很平静地说，“听说你要结婚了呀。”

“你真的特别渣。”

余筝结婚了？

余筝在电话里笑了，很苦涩的笑声，缱绻着她的耳朵，却落不到实，像一拳砸在棉里，笑得让人难受。

姜以彤更是珍惜这个朋友，不然毕业前夕也不会张罗着她买了自己对面的房，势必毕业之后还要住在一起了，她又怎么忍心她难过。

她揪着他最开始那句话不放，“你知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自己从来清醒，这么多年来始终知自己要的是什么，她要活生生的一对一的情，她可以为了情不要婚姻的虚名，也不可能为了一纸婚书而放弃本应该存在的情，可是……

“彤彤，”余筝第一次那么叫她，“我不是毫无觉察，只是你没勇气，我也没有。”

“是。”

“不，你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只是想，你大概会失望这么特立独行的一个人居然在这时候这么的不能免俗。”

晚上，余筝打来电话。

“是不是很失望？”

他们因初青而相识，若是狼狈收场，让夹在中间的初青要怎么办？

然而无论如何，她心心念念、始终并不勇敢暗恋着的男人要结婚了，以一她不懂的方式决定一段严肃的关系。

姜以彤沉默，一张纸巾着脸上的泪，“你平时也没少穿正装。”

“所以，你真的特别渣。”她知，他是故意戳破这层两人讳莫如的关系，让她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个疙瘩。

结婚理由居然这么的简单，只是因为对方怀了，而决定结婚之后他还猜测是不是女方故意在安全措施上捣鬼。

“情里的知却假装不知，都是因为不够，和勇气也没什么关系，”她忍不住用最犀利的话刺他，好像这样自己就会舒服一，“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个好人，而你太渣。”

原来，他一直知自己喜着他。

“我恋了。”

“是，我承认。”

说不上来的难受，好像失恋，好像生气，好像失望……

“余筝，我喜你，但这喜不足让我为你抛颅洒血。你说的，你也是喜我的，但你也不确定这样的喜能不能敌得过新鲜的刺激，何况……”她叹了气，没再说话。

“嗯，我故意的。”余筝有时也不得不佩服姜以彤的直觉，永远准确地令人汗颜。

“失望新娘不是我吗？”

“可是你知吗，余筝，因为是我，所以没什么用，”姜以彤一喝净桌上杯里的酒，嘴，“既然我当初可以清楚地计划这条路我该如何走，现在我也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如果你不知，如果从来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那么终究是有遗憾的，可如果是我们互有好，只是未曾成为怨侣和仇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穿了条明黄的裙，大冬天的光着两条，看着就觉得冷，”余筝承认自己是真的渣，到现在了还故意狠狠地在她心上扎上一刺，“那天在舞池里你说我穿正装很好看，所以这么多年，每次见你时，我都会穿着正装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