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宁面颊微红，不知是菜的，还是为自己的厨艺到微微赧然。应念真看了他一，很快又收回神，有些想笑。她突然在想，赵世宁也许从一开始就知自己厨艺不佳，之所以那么轻易地同意了这个建议，是因为他喜这和朋友一起下厨，自己庆祝的氛围。

应念真调整了一下摆盘，对着自己的桌拍了一张照片。她没有吃饭之前先拍照的习惯，这次除了是为了纪念这次下厨，主要还是为了发给应父看，让他知自己即使孤在外过年也有好好照顾自己。

赵世宁笑看着，并没有问她拍照什么，应念真自然也不会主动提。

赵世宁一时不知该对自己的走神说些什么，应念真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又敲了几只螃蟹，好像觉得有些好玩，然后转问他：“准备了好一会儿，你累不累啊？我买了好几饮料，你想喝什么？”

两人吃到八成饱的时候就停筷了。

应念真一边打电话给李婶，询问各类菜肴放到冰箱里的理方法和保质期，一边收拾剩下一没吃完的菜。赵世宁则很主动地收拾起了用完的餐盘，放到应念真的洗碗机里。

他知应念真未必没有察觉到的失态，只是贴地选择了略过不提。他也不打算拒绝她的好意，因为这确实让他到自然了些。对赵世宁来说，这是他离开赵家以后的第一个除夕夜，远比他想象的要更温情一些。可见他鼓起勇气的选择是对的，很多东西，赵家给不了他，苦苦求于人于己都是痛苦，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赵世宁的菜卖相要比应念真的好看一些，应念真兴致地尝了几菜，惊讶地发现味相当一般。平心而论，她的菜要更好吃一些。

这本该是赵世宁二十四年来最快乐最纯粹的一个除夕夜，直到那通电话的现。

应念真和赵世宁一下午都在准备之中，最后没有延误晚饭时间，早早就好了一桌的饭菜。年夜饭如果不够丰盛，难免失了一年味，可他们只有两个人，的太多也是浪费。最后应念真和赵世宁将每一菜的分量都的相当克制，以此多了几，虽然有些麻烦，可看到最后成果，顿时觉得再麻烦都是值得的。

应念真将最后一个保鲜盒放到冰箱里，和李婶说着近来生活状况时，看到赵世宁也接起了一个电话，脸上的神情从漠然变成了惊愕。

在有人的场合，赵世宁表现得不为所动，好像峥嵘的风波与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可在夜里，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失眠时，总忍不住去想，峥嵘到底了什么事？父兄会如何应对？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和他说？还是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兴许要等到峥嵘彻底垮了，才有人象征地通知他一下，也

第28章回首向来萧瑟（八）

赵世宁愣了愣，最后笑：“什么都可以。”

应念真告诉赵世宁峥嵘事的时候，他心里是觉得有些荒诞的。峥嵘事了，应念真却知的比他还早，赵家人到底将他当作什么。他很快收拾好了情绪，起码面上是这样的。他不觉得以应念真的格，她会看他笑话，可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展自己的狼狈，尤其是赵家带来的狼狈。

只想爬上来的螃蟹敲了回去，蟹钳兴许就会夹到自己手上，难免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