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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被烧得发红,鼻尖沁出细汗,带着羞意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的但是做这种事得关灯的呀
少年亲着她的脸,三十二岁的女人脸颊清瘦,没抹任何化妆品,然而皮肤却很细腻,他变态一样伸出舌头来舔她的脸,像一舔就化的奶油,又软又香。
林韶的身体被他控制着力量死死压在身下,被他舔了脸也躲不开,只能低声哀求他:把灯关了吧
他解开她的扣子,伸手去揉那丰盈饱满的胸口,触手绵软馨香的乳肉让他舒服得直吸气,调笑着说:这么害羞可不行,怎么,怕看见我操你吗?放心吧,我本钱还不错,会让你爽的
林韶想起自己无意间看见过的那玩意儿,有些欲哭无泪地心想何止是还不错她已经好几年没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了,让他捅进来会疼死的吧。
她心知不可能逃脱被吞吃的命运,但仍然天真地想要麻痹自己,逃避跟他坦诚相见的场面,因此流露出一种使人心生暴戾的傻和纯。
压着她的少年咬牙骂了句脏话,猛然低头含住了她的奶子,迫切地把奶头含进嘴里吞咽。
绵软的乳桃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般肆无忌惮的对待,林韶呜咽起来,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被少年用舌尖裹着狠命吮吸,下意识开始分泌出一点点莹白的乳汁。
留给小女儿的母乳此刻全落进了少年的嘴里,可他还嫌不够似的,吸空了一只又迫切地去把另一只吞进嘴里。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奶子揉捏,另一只手往下拽下了她的裤子。
林韶反应不及,那只手已经伸到她腿间,按住了她挺立起来的花珠揉弄起来,林韶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但还来不及夹拢双腿,少年滚烫的指尖就已经陷进她饱满的阴户里。
少年的呼吸洒在她胸口上,她听见宴朝恶劣的笑:怎么这么湿?
这是明知故问,但她当然听不出对方话里压抑的兴奋,只是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体,声音木木的,似乎快要哭出来:对、对不起我也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禁不起拨撩,他的手伸下去还没一会儿就已经捞了一手心的水
宴朝放柔了动作,在她软绵绵的阴阜上揉起来,没人性的少年还在哄人,但长指已经陷进潮湿黏腻的布料里揉蹭着女人窄窄的尿缝。
他低低地笑: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不是湿得很好吗?我就喜欢你这样
喧躁的暴雨之间有电光亮起来,他那张年少而精致的面孔被雷电照亮。她僵着四肢任由他摊开了自己,宴朝的长指揉弄着她的花户,那种快感是骗不了人的,她很快烫起来、也软下去,身上满是奶香和骚甜,借着昏黄的夜灯呆愣愣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