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还温柔地吻了那个和尚一下。

素和青。

他羞红了脸，半是为了这不能再一步的亲密，半是为了内游移的异。

毕竟青玉佛珠只有一串，她要是想和小楼或是其他什么人玩这把戏怎么着不也得换一串珠不是？

素和青嫣然一笑，用力一扯就将那串珠线扯断。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那青的圆珠掉了一地。无心和尚捡起一颗掉得离他很近的珠，不解地问：

藕青珠。

素和青抬看了天上的月亮，她略微遗憾地想着，要是这月亮也是紫的那就好了。

玉琼楼无法再骗自己，他叫了她的名字：

然而，无心和尚想不到的是，素和青为他准备的不止如此。

素和青好心情地打了那东西一下，笑着问：

素和青在须弥芥里的幻境之中享受着新奇玩带给她的新的快，而她不知的是，在这一颗小小的须弥芥之外，有一个落寞的影执拗地不肯离开。

下一秒，她就纵横于沸腾着的大海之中。

他想起云岫仙君当初执意要拆散青青与他的时候他是多么绝望，他想起得知青青要与云岫仙君成亲的时候他又是多么悲伤。

当素和青与无心和尚从须弥芥之中再度现之际，玉琼楼刚刚好在心里念了三千二百七十一次她的名字。

那个在江南长大的女人再度来到了她的荷塘，在一片不见底的泥泞之中，她挑挑拣拣地，挑了一只还看得过的莲藕。

啊。

那施主是只与贫僧过这样的事？

无心摇。

你确定么？

无心和尚误解了她的意思。

无心，这串佛珠你还要么？

不什么。

青青，我是错了什么事吗？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

青青什么都是对的，青青什么都是好的。

正如他猜不到有一天青青竟然会再来吻他。

无心低垂双眸，睫上挂着晶莹的泪。

无心大师怎么会认为这是惩罚？难不成你希望我这样去罚别人？

既是赠人之，焉有再要之理？

众所周知，藕是有的。

这念只在素和青的心里闪了一下。

素和青不不慢地理着衣服，问：

素和青摇失笑，反问一句：

什么事呢？

她把那串珠一颗一颗夯了藕里。

她不知须弥芥这法宝是怎么运行的，万一无心和尚上风死了，她不去了可怎么办？

素和青没有理他，又去了几颗。她满意地欣赏着无心压抑而又愉悦的表情，慨说：

小楼怎么来了？

无心。

就好比是你不该什么、你被禁止什么、你不可以什么，但你偏偏就是了的快乐。

无心和尚的脸彻底起来，他知多说无益，而他又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他闭上了睛，一念之间，那满溪的河灯尽数熄灭。唯有天上的月亮还在静静地散发着淡银的光线，和她为他放河灯的时候一模一样。

玉琼楼早就猜到她不会在意什么，但看到她如此不在乎也是心里一痛，他红着睛，问：

显然，无心和尚并不生气。

不同本君解释解释？

没想到这青玉佛珠有这用途，那是比从前好用不知多少。

有人闷哼一声，艰辛地忍受着这甜而又痛苦的折磨。

素和青板着一张脸孔，不像是开玩笑的样。无心疼得肌肤渗细密的汗珠，他觉得青青说得有理，但总觉有什么不对。

自然是只与你过这样的事。

青青，你说什么？

素和青临之前还不忘照顾到他的，她唤了无心一声，然后问：

陷情中的男人就是如此盲目。

素和青使了一个决，将那堆珠用又串了起来。她仔细得不能再仔细，小心得不能再小心。

所以，要这样惩罚于他。

无心和尚误以为素和青在给他一个承诺，如果不是承诺的话，至少也是什么保证。他从未想过那熏着檀香、奉在佛前的佛珠会以这方式和他难分。这是一件令人到极大羞耻的事，可等这波羞耻的觉消退之后，他却又受到了那刺激的、隐秘的快乐。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叫她一声名字就算作一次。

玉琼楼也不知他在等些什么，是在等那声不可能听到的，还是在等月亮奔他而来？

青青这是什么？

你确定你能捱得过去？

后来早已不在他的预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