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看了几秒，夏川收回视线，提笔开始写卷。

“可是——”

到图书馆的时候，唐微微还是没忍住地问：“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没事吗？他们会不会打不过，好像对面看起来人更多一诶，你们要不要再叫一些人来？”

[你还有脸提这个日？]

人群里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卧槽”。

周明哲在后面叫他：“不是吧川哥，你这就走了？就不兄弟们了？！”

【小川，至少25号那天你回家一趟吧。】

……”

短暂的寂静过后。

夏川拿起手机，垂眸。

因为用力，骨节泛着白，手腕在微微颤抖。

听见动静，唐微微下意识抬起看过去，因为是倒着的，她也没看清手机里的内容，只隐约瞥见有两个数字，好像是25？

哪怕他是坐着，在气势上也她一大截。

唐微微也没再说什么，慢吞吞地绕过桌，在他对面坐下来，也从包里掏作业，图书馆本来就是个需要安静的地方，他们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写了二十分钟。

夏川拉开椅，动作有刻意地放轻，坐下以后从她的双肩包里翻作业和笔，没什么所谓地说了句：“没关系，死不了。”

当我们没睛啊，你他妈明明是急着要去！约！会！！！

鸦羽般的长睫低低垂着，在少年底投下一片浅淡的影，漆黑瞳仁被睫

伴随着一消息提示音。

也不知到底是谁发的消息，又说了些什么，唐微微注意到他神徒然冷了下去，嘴抿成平直的线，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也不自觉收了些。

“没有可是。”

他在回复框里输了这行字，指尖停在发送键上，却迟迟没有下去。

-

周末图书馆的人很多，他们去了二楼，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

唐微微莫名就是一怂，否认：“我才没有，我这是担心同学好吧，你少污蔑我了。”

桌面上，黑手机的屏幕亮了亮。

唐微微也不是很确定，她很少看见夏川会有这么情绪化的时候。

他好像是在，愤怒？

暑假那段时间除了补习以外，他还被唐微微着练了一段时间的字，现在的字迹不说多么漂亮，至少也是工整的，比以前那些鬼画符好看不知多少倍。

小姑娘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念叨了一路，到现在也不肯放过他。

她的现，让他的一切都开始慢慢变好。

夏川叹了气，手里握着笔，转了两下，侧过，漆黑的瞳直直注视着站在他旁的小姑娘，微眯了下：“你似乎很想参与去啊？”

“不用担心，他们有分寸。”

“……”

狗的学习。

无数目光齐唰唰落在他手里的袋上，夏川没理会他们的震惊，扔下这句话后，手臂重新垂下去，另只手拽过唐微微的胳膊，拉着她转就走。

“也没有但。”

“但……”

“那不然呢，”夏川停住脚步，回，一半侧脸，声音散漫，“你们要打就打，别耽误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