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不会是考差了不敢和我说吧？”

她和夏川的家长，都没有来。

结束通话，唐微微捧着脸看着窗外明媚的光，笑弯了睛。

然后会听见更多对她的夸奖。

视线对上，唐微微会礼貌地笑一笑。

走校门，像是误了名车展览会的现场。

唐微微垂着眸，长长的睫掩去了底的失望和黯淡，等王走教室，她悄悄从后门退了去。

。

就比如夏川。

她拿到了两个第一呢。

只有最后一组，最后一排，一整张桌都是空着的。

抬看见他时，一贯带着笑的杏也是静止的。

这次更严重。

十号家长会如期而至。

-

唐微微走教室，座位上已经坐了很多名学生家长，旁边有跟着一起来的同学，依偎在父母旁边，偶尔会指一指她，大概是说：“看，这就是那个第一名。”

唐微微笑了笑，没正面回答：“10号要开家长会呢，妈妈你什么时候来啊？”

“倒时看看吧，9号应该有空，最迟10号当天肯定回去。”于婉说。

因为上午还有其他事宜要准备，所以家长会安排在了下午。

从早上起，于婉的电话就只剩下了忙音。

萎靡不振，且失魂落魄。

作为惊喜，妈妈应该会很兴吧。

联系不上人。

这天没有要求学生必须和家长一齐到场，所以班上很多人都没有去。

走廊上太很大，照在上，却仿佛没有温度。

夏川有一瞬间的愣怔，没想到唐微微会提这个要求。

唐微微都好羡慕。

三中有钱人家的孩很多，唐微微去的时候，看见校外停满了一排排豪车，连场都没放过。

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小姑娘抿着，看着少年在她前蹲下，伸纤细的手，扯了扯他的袖：“你……”

晚上和于婉打电话时，被问及成绩，唐微微本来想直接告诉她，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到时候妈妈你来了就知了。”

排在第二名的王鸿和她差了足足十多分。

夏川没问她是“怎么了”，只耐心地等着她要说的话。

夏川很少见她这个样。

唐微微一颗心沉在海底，冰冷，窒息。

夏川接到唐微微打来的电话赶来时，小姑娘就蹲在学校附近的一棵树下，远远看过去小小一只，手里拿着树杈在地上划着。

上一次是刚开学不久的时候，他在路边大排档遇见她，少女的神就是一片空的迷茫。

屏幕上是昨天晚上于婉给她留言的消息：【宝贝，妈妈今天不，明天一定准时到场。】

对上小姑娘明明已经泛着红，盈满了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低看手机。

-

站在窗台前，可以看见整间教室都坐满了人，大人们或西装革履，或布麻衣，脸上是表情是开心也好，生气也罢。

“你陪我去喝酒吧。”唐微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