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人今天害得她迟到两次，脏了

唐微微被吓了一，手一抖。

“啪——”

收拾着书包的时候，余光瞥见旁边，夏川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你这样不难受吗？”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夏川这个人。

唐微微看着少年把这一地狼藉收拾好，重新在位上坐下来，手肘撑着膝盖抬看向她，漆黑的眸如同漆，和他的五官一样邃漂亮。

“没怪你。”她慢吞吞地说。

“家里无聊。”

教室的卫生角就在他们后边，夏川随便拿了把扫把回来，半弯着腰，低着，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少年睫卷翘的弧度。

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瞥，视线却仿佛黏在了他脸上，挪都挪不开。

“……”

他耷拉着，长睫垂下，看上去没什么神，模样困倦得不行。

粉杯从桌沿落，行完垂直下降运动后，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碎得四分五裂。

“待在家里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学校受罪。”

他们这动静还大的，前排的同学齐唰唰转过来。

夏川语气没什么波澜：“不想回去。”

平常旷课睛眨都不眨一下，这回生病了，有了名正言顺的不来学校的理由了，偏偏又死赖在这不走。

反正她已经好心劝过他了，他自己不回去，病死也活该。

夏川保持着睡觉姿势没动，神情似笑非笑，声音里带着没散的困意，说的话却不怎么正经：“想偷亲我啊。”

见她不说话，夏川直起靠近了儿，“嗯？”

“还好。”

唐微微皱了皱眉：“你嘛不回家休息啊。”

“…………”

唐微微不说话了。

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却不会让人觉得像女孩。

“……”

“……”

唐微微了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律有些过快，心在砰砰砰个没完。

他的五官很立，邃又致。

“这次就别怪我了行不行？”他低声问。

唐微微懒得他，埋继续写着数学测验卷。

唐微微觉得嘴里唾分的速度似乎都快了些，手去够放在桌面上的杯时，少年毫无征兆地睁开。

少年睡着时的模样很安静，教室的白炽灯明亮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光影分明的廓。

他也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等事故。

连扫地的姿势都帅得漫不经心。

唐微微和夏川对视了一，她叹了气，还没说什么，少年倒是挑了挑眉：“你不会又想跟我绝吧？”

“小姑娘，离我这么近什么？”

唐微微无语地摇，说：“没有。”

刚准备起去拿扫把，旁边的少年已经先一步走过去。

唐微微低下，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和大面积摊开的，沉默了。

夏川也沉默了。

等晚自习快结束时，她所有的作业已经写完，顺便还复习了一下最近老师讲课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