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川把椅往后拉了些，喊贺行舟他们，“嗓门大是能给你们加攻击还是怎么，能不能消停会儿？”

“……”

唐微微：“……”

夏川盯着她冷漠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平时后排坐着的都是些和他们一样，上课不认真听讲，来学校混日的不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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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微微咬了咬牙，声音却轻轻：“叔叔。”

——她怎么了？

她又喊了他们几声，不知是她声音太小还是他们玩得太嗨，没注意到。

想起老师刚刚上课被他们气得怒目圆睁的模样，唐微微很真心的建议：“我觉得你们以后上课还是低调比较好，我看老师瞪你们瞪得珠都快来了。”

贺行舟：“……”

听着耳边时不时响起的，夹杂着脏话的声音，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唐微微面无表情：“我不是说过别喊我小姑娘吗。”

夏川啧了声，朝小姑娘纤细的背影抬了抬下，眉梢微挑：“打扰你女神上课，你良心不痛吗？”

吵死了。

笑声在空气里响起，开，传她的耳，磁又迷人。

小姑娘刚刚的神是很明显的不兴，连敷衍的假笑都没有，漂亮剔透的大睛里也是躁意。

“残血一挑三，秀得我发麻！”

贺行舟还很委屈：“川哥你竟然嫌我们菜，我们兄弟这么多年……”

唐微微动作一顿，摇了摇：“吃饭就不用了。”

唐微微忍了忍，终究还是忍住掀了隔桌，把手机他们嘴里的冲动。

在上，低着，神悠闲，拇指在屏幕上动着。

唐微微重新直起，对上少年那双漆黑的。

偶尔嘴角会稍稍弯起弧度，每当这个时候，旁边的贺行舟就会开始彩虹：

“……”

“小唐同学，刚刚对不住啦。”他说，“中午请你吃饭赔礼歉怎么样？”

左边倏地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贺行舟：“这怎么行，这样我良心过意不去啊！”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唐微微收拾着东西，旁边的贺行舟拖着椅往她这边挪了挪，双手扒着她的桌面，讨好地笑。

手里的笔没拿稳，从桌沿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又朝左边了一段距离，停在一双黑红运动鞋旁。

这突然来了个好学生坐旁边，一时有不习惯，没能顾及到她的受，贺行舟心里还愧疚。

唐微微顺着声音转过，夏川正斜歪着靠在墙上，黑眸直直望着她，嘴角弯着似有似无的弧度：“小姑娘，你说话怎么这么血腥？”

唐微微弯下腰，刚想去捡起来，一只修长好看的手突然现在视野内，率先拾起那只笔。

唐微微：“……”

怔了片刻，她很快恢复成面无表情，接过夏川递来的笔，冷淡地了谢，转过继续听课。

“川哥，又五杀了！”

夏川挑了挑眉，神里写着“喊都喊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