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稍稍皱着眉，看到下一首曲目动，立刻心虚地回观察陈羽的表情。

沈清一坐直了，不是不是，只是本没有听别人提起过啊。

羽哥，我以为是电台，沈清一张地拉扯安全带，我，我没想到你听这些歌。我只听我爸唱过。

惊讶，原来她记得。周寻那么多死党，他连几句话都跟她说不到，竟然还能记得在所有人互相认识之前的第一节英语课。

周寻看穿了他的意外，立刻大声嚷嚷起来，窗边黄卫衣，说话慢吞吞的，但是所有答案都对。你还不承认啦？

周寻赶快抬看向陈羽，他睛弯弯的。啊呀，你竟然也开玩笑啦！周寻说着，把笑声撒了满满一地。

哇，羽哥已经工作三四年了吧？真的还会有这样的喜吗？是学生时代的喜吗？

你说我像迷总是看不清，其实我永不在乎掩藏真心（注1）

陈羽听到喜的人这样的称呼，表情不自觉柔和了一些。他甚至合地也一脸惊讶，啊？我难不像是会喜别人的人吗？

沈清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啊？其他考虑？你难是有喜的人啦？

陈羽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对。是从学生时代开始吧。这世界上本来就不缺真的喜。

嗯，我厉害都被你发现了。

可你当时不是很厉害地表现自己了吗？怎么唱歌就不敢了？你唱歌也那么厉害！

陈羽挑了挑眉，现在愿意有话直说的人越来越少了。既然你对我讲实话，我也对你说实话吧。我欣赏你的，漂亮又不骄矜，很难得。可我真的非常不成熟，完全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男女朋友方面我暂时没有其他考虑，也没有尝试的可能。

陈羽笑笑，没事，这歌都太老了，你不听也正常，切就切了吧。

陈羽想起那个此刻跟自己在一个城市的女孩，突然放松了许多。副驾上的女孩也像个学生一样天真得可，嗯，有喜的人。不是因为条件，更不是因为长相，是真的喜的人。

陈羽抬手打开电台，清一，不好意思，我其实是个古板又落伍的人。送你回家也主要是想跟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我觉得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不妥。

沈清一垂下，其实我有想到的。她把安全带死攥在手心，羽哥，我实话实说，我真的喜你的。你成熟稳重，也不像他们一样喜到玩。我条件也不差，如果你愿意，我很想跟你发展看看。

陈羽破天荒地没有自己的胳膊，也没有让周寻好好走路。周寻挂在他胳膊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车载音乐戛然而止，陈羽边打方向盘边侧看去，是沈清一试探地了切换键。

你说我像梦忽远又忽近，其实你不懂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