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下葬时，天下着小雨。

将中饼咽下，狐疑地问：“你笑什么？”

岳剑南却只笑了笑：“人有相似，也很正常。我上次下山，也遇见一个人，长的就跟我的双胞胎似兄弟的。啊呀，看我，你还端着这个呢，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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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凝福：“岳大哥。”

姜漱玉沉默了一瞬：“我是女孩嘛。”难论斯文，她还比不过师父和师兄？而且，她在皇待了半年，不知不觉也沾染了一儿里的习惯。

岳剑南略一思忖，就答应下来。要知他下山时的盘缠，现在也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堂堂一代手，就得为钱财发愁了。

两人不算太熟，用过晚饭之后，苏雪凝便收拾了碗筷端走。她以前是千金小，十指不沾。家中遭难以后，这些活计，她也渐渐学会了。

“嗯。”苏雪凝低用膳，又忍不住抬偷偷看了几姜姑娘。这个姜姑娘真的太像郑握瑜了，她第一次见到时，就觉得像。时隔半年多再看见，依然觉得像。

这些日，他时常想起有关郑淑妃的滴，他不敢相信，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就那么没了。他也算是学识广博之人，可是在郑皇后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人可以假扮别人像到那程度。

下楼之际，正好遇上归来的岳剑南。

“皇上，您说，

郑淑妃，不，现在已经该称为郑皇后了。

“我觉得你用膳时比你师父和师兄斯文多了。”

他总觉得是哪里了问题，可到底是哪里，他一时半会儿也参不透。

她重重叹一气，一文钱都没留下啊。

“钱有什么好愁的？我——”姜漱玉那句“我有”默默咽了下去。

郑淑妃死的太突然，也太意外了。

郑氏忽然离世，皇帝辍朝三日，并选了“贤德”二字作为其谥号，停灵四十九日后才下葬。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以后阿玉就是阿玉。

——此事牵连甚多，整个彤云山也只有他和师父知。阿玉下山时，他们对外只说阿玉门游历，其余一概不提。

岳剑南目送她离去，轻轻叹了一气。苏姑娘还不知，阿玉和她的那个故人是孪生妹，所以格外相似，更不知阿玉曾代替郑五小在里待了半年。

她代替郑握瑜时，确实带了些私房钱，在里也都没用上。可惜她逃匆忙，一文钱都没带。连那对价值连城的血沁玉手镯也碎了一只，另一只给师兄去伪装尸了。

苏雪凝连忙低：“我，我先过去了。”

“嗯。”苏雪凝一，“姜姑娘看着神好的。”停顿了一下，她轻声：“她长的可真像我的那位故人。”

岳剑南立刻敛衽还礼：“苏姑娘，你是去给阿玉送饭了？”

姜漱玉受伤不轻，但她是习武之人，本来就好，岳剑南找来的药也灵验。养了将近半个月，她后背的伤就已好了大半。她不想继续窝在床上，就提议回去。

他说着就要上前去接她手里的东西，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他吓了一，匆忙收回手，耳红透：“抱歉，我……”

钟离无忧心中慨万千。去年九月时，上官国师曾说，天书上写着一年以内，大齐会一个皇后。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以这方式多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