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薇走远，林以祺才慢慢靠在后的工位上，烦躁地了耳垂。

烦躁或张时总是下意识摸耳垂，这是她很多年前就养成的习惯，在她成为陈艳的时候也不例外。

但讽刺的是，若非因为袭警且导致陈艳死亡，那些人可能都不会狱，因为那是当事人的父母亲自把人卖去的，收的钱可以说成彩礼，可以说成明媒正娶。

林以祺笑笑，给他了个赞，上划时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换了像。

残障女？听林以祺提完建议，裴立雪已经了然，你也考察过了？

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算了吧，要走的让她们走，人家自己都不愿意，行留下有什么意义？到时候什么事我们还负责不起，她们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是上帝也不是救世主。

陈慕之端着杯站在面前的过里，定定看着她。中有惊讶，有疑惑，也有迷茫。

成立之初，整个基金会只有一个助学项目，如今资金充足，人员齐备，助学项目也在稳步行，接下来便该往其它方向发展。

其实知会有这结果的，事情一旦传去，总有些男人担心老婆跑了，会选择最无能的方式来解决。

可她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堵着，闷闷的。

说得很官方，但也不得不承认，这话看着确实舒服。

上一次有这觉，还是在村里遇到那个怀着二胎的年轻妈妈的时候。原以为是家里重男轻女不让她上学，才会年纪轻轻就结婚生，结果却是因为大二那年怀了，她一门心思要结婚，不顾家人反对私自退学，跟着男人在外面打工，撑不下去了才回村里。

而且从整看，退学的这些本算不得什么，学校的知名度翻了几倍，招到的学员会比原来多得多，利远远大于弊。

想了想，林以祺也找萧自馨发来的同一张照片设成像，礼尚往来。

林以祺停下脚步，沉默几秒：老公不让来？

林以祺：很多有残疾的女没法就业，只有结婚生这一条路，还都是嫁给同样残疾的，或者年纪很大的男人，甚至是傻。至于那些智力缺陷的，那就更惨了，很多都是被父母当成牲畜买卖，去别人的生育工，生来的孩如果有缺陷，那就继续循环，下一代生育工。

若不是给聂钦的那通报警电话，那个女人现在可能已经着大肚在待产了；若不是聂钦顺藤摸瓜把那条利益链上的妇女儿童解救来，不知此刻他们是不是还在绝望地啼哭。

有几个是这样说，还有些不清楚。方薇犹豫，报了名不能轻易退，我们有规定，可以

就像她当时在村里看到的，那个时而疯癫时而正常的女人。被反复要求生孩，关在猪圈不许门，说她疯，是因为她连是什么都不知，可她还知痛知讨好别人，被男人时哭得惨绝人寰，看到窗外的林以祺又会笑着要吃的，跟她说下面疼。

萧自馨这技术倒是真不错，都赶上专业摄影师了。

上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是关于基金会设立新项目的。

应网上对两人的诸多猜测，虽然他拒绝了各采访，却还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表了态。

刚从会议室来，方薇就迎上去：有十一个学员要退学，还有三十多个报了名准备来参加的，反悔不来了。

方薇，咬牙苦笑：有人盼着天上掉馅饼，而有些人，被馅饼砸到都不敢捡，刚才说要退学那个，上周我还听她说老公喝醉了就打她，我们连专业的离婚团队都有，她却舍不得。

是那天在气球上萧自馨给他们拍的合照，伴着夕和晚霞，他搂着她的腰，亲吻她额，笑得一脸温柔，她亦是满面笑容。

手机振动，是林知的消息，她开却只看到一条已撤回的提醒，然后便再无下文。

下意识抬起手又要去摸耳垂，等反应过来她才将手举，撩了下额前的发丝。

长长地吁了气，林以祺直起准备回办公室，一抬眸却又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