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狗胆包天，不知死活。

李哪吒，你坏事尽，不得好死！

她破大骂，把她设想的哪吒的一万死法都喊了来，什么油炸煮，炭烤清蒸，剁成酱，生片裹，她可能就知鱼虾是怎么死的，所以报菜名一样把哪吒逗笑了。

这位小公主可是有趣得，主待她，也是有趣得。

书上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的有重，她搬不动。

哪吒的光瞥过来，惊得李十八一个激灵，当即摒除杂念，转了个背对着寝殿直跪了下来。

她想推他，手上又沾了许多糕渣和墨，不敢把他衣服脏了，只能架在他肩膀上，往后躲，被他扶着后脑加了这个吻。

狠地盯着他。

那掌停了，手放在她上，轻轻起来。

哪吒把人拉到跟前，她嘴角还沾着糕的粉末，他凑过去尝了尝，糕有甜。

手扶着袖，拈着脏兮兮的墨块，划着圈给他磨墨。

她的小绷了，埋着被他抚摸，咬着牙克制住奇奇怪怪的觉。

偏偏书案上还有一盘刚烤来的心。

看来这位龙族的小公主，大难不死，还有后福。主是当真瞧上了她，要收房了。

她又偷了一块心，自以为藏得明。

他可见过三公杀女人，见过很多次，三公杀人哪男女，只要是妖，那就是畜生，杀猪之前看公母吗？

于是她终于忍无可忍，趁着哪吒写得专注，伸手偷了一块糕，掰碎了偷偷往嘴里。

打着玩儿似的。

哪吒似乎笑了一下，抬了抬，让她顺利完成换鞋，如释重负叹了气。

显然她磨得很是一般，墨四溅，她手掌手腕手指都沾到了墨，得手也脏兮兮的。

这可是天大的富贵，若不然她如今就算不死，也被玩残了。

没人扶的袖落在砚台里，也变得脏兮兮的。

要是真下狠手，一掌人都得没了，还能打上个几十掌，打得人嗷嗷喊疼，在那儿作死扑腾。

不过打女人，倒真是难得一见。

李十八在心里下定义。

李十八是哪吒近卫，平日里不卧房，立在门，隔着老远，睛余光都看清了她的一举一动。

过来研墨。他坐在书案前理公文，使唤她。

也就是下人们受过严格的训练，轻易不能笑来，不然这位龙族小公主，不知要怎么找地钻去。

她仰起来骂他，被他扯到怀里趴在上，一掌拍在上。

敖庚被门的动静引，目光转了过去，莫名其妙看到哪吒一个侍卫跪立的背影，还以为有什么人来了。

她如捣蒜，哪吒手一松，她便落在地上，摔在他脚边。

她没说完一万死法，连一百都没说完，就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双扑腾得不行。

疼痛难忍的地方，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打死就打死，打死也不受这个气！

她很好亲，嘴的，嘴里甜甜的，牙关还没咬就被他轻易撬开，勾到了的小

打情骂俏。

他敢在三公面前胡思想，动了三公的灵。

小被打得胀痛，一掌下去就火烧火燎的，她哭成了小泪人，又后悔了。

她低下假作无事发生，继续磨墨，左手往后藏了藏，被他着手腕拉了来，手心里还有半块碎了的糕。

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

敖庚肚开始叫了，她饿了。

知错了？

她慌了一瞬，立刻摆一副破罐破摔，有你就打死我的表情。

半晌不见有人来，回对上了哪吒的目光。

就着这个坐着的姿势，她抹了抹泪，去给他脱靴。

没吃过猪，见过猪跑。

不知为什么他的掌心的，让她有些目眩，被吻得呼不匀。

婢女着她的肩膀在她弯上踹了一脚，她就跪在了地上，手撑在他靴旁。

他观鼻，鼻观心，心里默默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