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封鎖，選一個。

短短一個字，上一張黑貓的照片，拍攝者骨骼分明的手摸著小貓的臉頰，牠瞇起睛，看起來被摸得很舒服。

你真不開視訊？

沈力辰平時被壓著，只記得大概位置，碰到時，

知自己點在哪嗎？蕭育真挑逗似的問，光是聽著他的聲音、想像著他的模樣，蕭育真就有點興奮起來。

沈力辰恨不得把手機摔去。

「再叫我掛電話。」

「你又發甚麼瘋？」

蕭育真打開門，看見自家姊姊站在門。

······蕭育真到底在幹嘛阿？

怎麼了？聽得對方很認真，蕭育真沒有又冒甚麼令人氣瘋的話。

沈力辰從沒想過自己會這種事。

不用太，兩個指節進去就差不多能摸到前列了。

「沒試過，沒興趣，我睡了，晚安。」

「嗯？」剛陪他開心完，沈力辰的腦袋還清醒著，沒什麼睡意。

不知不覺間，沈力辰已經習慣了被蕭育真黏著睡覺。

趁著對方還沒掛斷電話，沈力辰也叫了他的名字。

一回訊息，蕭育真立刻就打了電話過來。

掛斷電話，沈力辰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

我和我爸媽聊過了。

電話式愛真虧他想得來。

耳邊嗡嗡作響，沈力辰模糊的照，現在冬天，手指雖然在被窩裡和了一點，但跟體內的溫度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

像是捨不得，兩人都沒有抬手掛掉電話。

蕭育真講完，又說：你覺得無聊啊？

沈力辰總算懂了為甚麼這傢伙那麼亢奮。

當天被沈力辰摸頭的場景又回到腦裡，蕭育真回了訊息，起床把手機丟到一旁，進到浴室洗把臉冷靜，順便洗漱。

沈力辰：「······某個腦殘。」

「嗯，你也是，別太晚睡了。」

······沈力辰。

晚上七點，沈力辰被拖著玩幾局牌才能上樓洗澡。

「······會好起來的。」

沉著嗓音說。

是阿，看你比較喜歡哪個說法。

貓。

例如現在，沈力辰著耳機、窩在被裡，房間燈光不好，手在自己上撫摸。

沈力辰熄了燈，房間昏暗，樓下的大人們好像去了，沒什麼聲響。

······你用中指進去看看？

沈力辰。

······好吧，自從認識蕭育真以來，他已經過很多不理智的事情。

蕭育真回到房間，傳了訊息，換了衣服。

寒假快點過去吧······

一句話，蕭育真雖然沒再繼續叫他名字，倒是傳了些意義不明的聲音。

你試過電話式

現在才十一點，還好吧？我還沒發揮真實力呢。

沈力辰的親戚看見他在跟人傳訊息，好奇的問在跟誰聊天。

沈力辰、沈力辰、沈力辰、沈力辰、沈力辰

「幹嘛？我不掛你就不掛阿？」沈力辰的聲音無力。

睡太久了，大貓咪。

蕭姊姊：「爸媽找你聊天呢。」

「······嗯？」

沈力辰。

蕭育真輕笑，聽見敲門聲。

躺在床上，沈力辰聽著他激動地講著發生的事情，打從心底的為他興。

次日醒來，蕭育真看到沈力辰兩個小時前發來的照片和訊息。

蕭育真心情好，腦袋暈呼呼的，胡言亂語的好一陣，被沈力辰叫去洗個冷澡冷靜冷靜。

沈力辰看見對方回的訊息時，差點沒被嘴裡的午餐噎著。

好好好，我掛嘛。

阿？

晚安。

從蕭育真的描述裡，沈力辰都覺得這傢伙傻。

「沒有，覺得你很傻。」

一整排全是蕭育真在叫他的名字。

喵。

不都同一個意思嗎？

夜時分，兩人又講起電話。

聲音停下來，沈力辰以為對方掛斷了，正打算把耳機摘下來。

真想被我封鎖阿？

他爸媽忙歸忙，還愛他。

「你真他媽變態。」

還沒開罵人，蕭育真一直在另一頭叫他的名字。

「······天知阿。」沈力辰縮著，他也不是常自的人，不習慣這麼摸著自己，覺怪的不行。

頭髮還滴著，看見幾十封未讀訊息。

難得聽見沈力辰罵髒話，蕭育真覺得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