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云，坦白，“恩，白天苏医生说他见过小喻，我们边说边聊时，宋警官他们到的。”

季钦以为白小云一直在听他说话，等半天听不到她的回应，才发现她好像不对劲。

话题一转忽然问，“今天宋警官来小区调查，你也在？”

……是不是担心再这样下去公司那边会问题？”

白小云觉奇怪，“是不是我每天去了哪里，了什么，见过谁，你都派人跟着呢？”

她急了，盯着季钦。

季钦吃过追踪白小云的亏，生怕她误会，忙解释，“没有，是喻星垂的事我也在跟，警方那边一直有联系，今天在警局听宋警官说起而已。”

“是有这个顾虑，”

她这整整一天一有时间就在网上搜新闻，连“着尖牙奇怪的人”这关键字也搜了不下上百次，虽然一无所获，却丝毫没让她松气。

白小云意识到他话里有话，打断，“你心里有数？你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嗯。”

“好，你都放心，我不会再事，这事情有其一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我心里都有数……”

季钦短暂的沉默叫她心里一惊，就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似的，她坐了起来，连声，“你刚才说的待会儿你要去办事，是要去验证这个发现吗？季钦！”

季钦安她，见她不想下车，便让她靠自己膛。

一想到这个，她整个人犹如放在火上煎，坐立不安，惶恐不安。

她坐在副驾驶位，窗开着，冷风来些许寒意，她缩了缩肩膀，却并不关上车窗，反而把脸贴近，仿佛借着寒意好让自己更神一。

“这你都知？”

“你有分寸，对方不会有分寸！能破坏你刹车油、制造那么大事故的人，你想想那得是多狠毒的人。如果你有发现，告诉警察好不好？他们一定会查清事实的。季钦，你不要一个人行动，我真的好害怕，小喻了事，你不能再

白小云坐起来一些，声音有些虚弱。等季钦关了车窗后，为了避免他执意带她去医院什么的，她握住了他的手，“真的没事，可能有些着凉，刚才了风，你刚才说到哪儿？待会儿还要去是吗？朱厉跟你一起去吗？你别一个人好不好……”

更让人难受的是，弟弟不同常人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现在弟弟事，她就是唯一保守秘密的人，就算有任何猜测，也没办法找人商量。

“我没事。”

尤其是她今天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季钦见瞒不下去，淡淡，“我有分寸。”

“在他家门？”

原本她想悄悄去各个派所查一下这几天发生的咬人、伤人事件，但临到关键时刻就气了，她在害怕，她害怕自己的猜想被印证。

季钦脱下外帮她披上，“小心着凉。”

“是不是不舒服？”

白小云没再追问下去，整整三天满脑装得都是弟弟，到目前为止弟弟半消息没有，她心力瘁，神经脆弱，实在没有心力再想其他。

他伸过手，手心一片腻，慌忙打开灯，这才看见她小脸刷白，汗淋淋。

弟弟是不是在外面受到什么刺激，激发了从前的血统本能，失去理智了不能挽回的事，从而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