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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进入。
“进来……啊啊啊啊——”
荒没有做任何前戏,握着哨兵的腰长驱直入,须佐之男猝然被渴盼已久的粗长阴茎撞进最深处,又痛又爽的感觉自后穴直击天灵,竟然当即被干射了。
向导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紧紧掐着他的腰侧,拖动他的腰臀迫使他跟上并且迎合自己撞击的节奏,在因高潮而抽搐的肠道中整根抽出再齐根没入,胯骨狠狠拍在臀肉上,震得穴腔痉挛更甚。
“哈……”须佐之男被干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大口喘气缓解过多的快感,久饥乍饱,他的脑海已经被搅得一团浆糊。
但向导能玩的甚至更多。他们的精神领域在之前的引导中就已经融合在了一起,星海与沧海之原连作一片,海水与海水交汇,不分彼此,这是他们很习惯的一种状态,毕竟深度结合已久,精神梳理时他们总这么干,做爱时也常常用来增加情趣。永恒宁静的星海对于须佐之男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感,他精神领域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向星海海水毫无保留地敞开,然而荒打算让他知道,向导的精神力对哨兵不仅可以安抚,还可以侵犯。
星月的潮汐之力变得狂暴,沧海之原的海水被灌入的星海海水裹挟,在海面上形成无数涡流与激浪,鼓噪的浪潮与星辰牵动着整个精神领域的力量,天空上波诡云谲,无数气流逼迫着雷云聚集,云层与云层翻滚摩擦,终于迸发出了闪电。星空在旋转,星辰的力量牵引着星空中的雷云不停翻涌,雷光在云层中明明灭灭,雷声隆隆,过度饱满的水汽被罡风不断冲击着,“哗啦”一声,天地间倾泻下了瓢泼大雨,连天的闪电也随之而下。
不仅身体在挨操,精神也被全面侵入了。狂乱的精神力原本会为哨兵带来痛苦,在向导的精准控制下,却转化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大脑的极致快感。须佐之男甚至在一瞬间失去了自我的概念,他不再是他,而只是一个任由向导操控的玩物,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将他完全淹没,除了向导给予的,什么都不能去想,整个人成为了情欲的容器,很快就被过多的极乐填满,奔涌而出。
“荒……嗯啊啊啊啊啊……”须佐之男崩溃地呻吟着,又被操上了高潮,阴茎硬挺地跳动着,接连射了好几股,后穴更是泛滥成灾,多次潮吹,把荒的胯间也溅得透湿。
深度结合的过程中,哨兵与向导的情绪会不受控制地通过紧密相连的精神传递给另一方。
须佐之男从精神链接的另一侧品尝到了恐惧。
浓黑的,化不开的恐惧,被深不见底的空洞与畏葸填满。
冰冷的恐惧仿佛一支利箭扎入脑海,须佐之男猛然从过热的情欲中清醒。
他的向导是最坚韧不拔的一个人,宛如磐石般安静而沉着,总是习惯于将情绪隐藏起来,装作能够掌控一切。但须佐之男知道,他们初识时多愁善感的小向导并没有在脱胎换骨式的成长中消失,只是变得更加擅长掩饰罢了。
他在害怕什么,须佐之男并非不知道,他心怀愧疚,所以荒无论怎么折腾他都毫无抵抗照单全收,然而单单这样是不够的,荒需要的不仅是发泄,还有安抚。
“我想看着你……啊啊……”须佐之男强忍着快感祈求。
这次荒采纳了他的请求,伸手解开了吊在他手腕上的束缚。须佐之男跪不住,摔落在地,荒退了出来,一把抱起他,将他放在隔离室里一张没被他损毁的束缚床上,架起他的双腿,再度进入。
荒紧握着须佐之男的腰胯,面无表情地打着桩,他甚至衣装齐整,只敞开了裤链,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和衣领里蔓延上脖颈的薄红能显示出他也处于结合热状态,这不像一场情事,而像是例行公事的互相泄欲。
他看起来如此冷酷无情,链接在一起的精神网却分明传来了他的担忧、后怕与汹涌澎湃的悲哀,闭上眼,仿佛能看到星海上空密布的乌云与乌云中流泻而下的连天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