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們之間的進展一樣，緩慢而又自然。

他不是很明白，試著搜尋了一下之後只覺得那個人一定是變態死羅莉控，但現在卻莫名好像能夠稍微了解對方的意思這種隔靴搔癢的覺，或許某種層面上而言算是殊途同歸？

幾下之後，他想，或許這就是對方想要的

不知經過了多久，對方似乎是迎來一次，她的體向後拉伸，像是毫不顧忌藍玉成的目光一樣，展示著自己慾望的那一面。休息了幾秒，對方似乎興致還未減弱，在椅上換了個姿勢，像隻狗一樣趴在椅上翹著繼續玩著自己的。

他沒有抱怨過，於是她也就刻意不曾表現對放學時間的期待。

手勢的到此為止，對方站起了，走到更靠近窗的地方，起了一支緩慢的、沒那麼直接卻依舊有著淡淡情慾的舞。

他國中跨區就讀，家住南港，和她這個某某區小公主走路就能回家完全不同，散步送她回去代表一天得上更多的時間在通勤。

不是誤會，不是錯覺，就在藍玉成猶豫要不要進門之前，對方已經徹底將體和視線都轉向了他，赤著，坐在鋼琴椅的一側，緩緩將雙打開，一手撫，一手在下體摸著。

今天藍玉成在散步途中走神了很多次，在學校碰面打招呼的時候看起來也像是無打採的模樣，甚至好幾次她喊了他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

未免太過厚臉了一些

她輕輕掙脫了他的手，停在原地。

但那樣的他卻也不至於讓她到害怕或是無措，畢竟她一直都很清楚這傢伙體內藏著一隻獸，只是有些意外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他碰面。

他試著解讀對方讓他坐下的用意，但滿是興奮的腦卻幾乎無法運作，坐在椅上能受到自己略微重的息聲，坐在椅上能更加清晰覺到陰莖的腫脹，他把手伸進褲裡輕輕撫，前端的興奮早已將內褲濕了一大片。

可今天不同。

「學長？」

他回過頭。

這次她沒有選擇繼續，而是歪著頭看向他，用大幅度的手勢了「推」的動作。

無論是怎樣，這時候都該回房了。他有些匆忙地把菸熄掉，但抬起頭的時候他卻驚恐地發現了一件事對方看著這裡。

路途剩下一半。

他會主動牽著她的手，然後兩個人就像老夫老妻那樣，慢慢走著，說些不太重要的瑣事。

琴聲停了。

藍玉成不知自己什麼時候走得那麼前面，也不知為什麼她要突然用這個「約定好」的方式稱呼自己。

很快對方又再一次達到了。

對李雨薇來說，這是往以來最讓她困惑的一天。

在第一次之後，她才知他在這方面就如同他的日常一樣，壓抑而充滿著紀律，或許唯有徹底赤之後他才可以釋放自己的本？

而那天的太陽很大，很大。

藍玉成並不是完全沒有經驗的處男，在這資訊發達的年代也早就接觸過不少影片圖片，但那些畫面、影音，甚至真人，似乎都遠遠不及前所見那樣刺激，那樣讓人心癢難耐。他曾經在網路上看過一段號稱反璞歸真的理：「剛開始看圖就夠了，之後要求得點，接著升級成影片，影片又想要無碼；但閱片無數才會發現，用氣氛渲染，萬惡的寫真影片才是最能讓人興奮的東西。」

穿著制服的她站在小山坡的下方，隔著兩階的階梯，她必須把頭仰起才能和他對視。

藍玉成看傻了。

兩人從國中開始往，中一起考上信義路這間合校，雖然不同班，雖然已經往了兩年，但他們並不像一般青期的情侶那樣，轟轟烈烈激情滿滿不一年便將彼此燃燒殆盡；藍玉成不太把愛跟喜歡掛在嘴邊，但上中的第一個禮拜便以「我喜歡走路」為由強地定下了如果放學沒事就散步送她回家的規矩。

沒有驚慌，也不是其他難以理解的動作，藍玉成往後退了幾步，對方動作隨之變換表示這樣可以，接著再往下壓，讓他坐回椅上。